颜晚清脸上出现笑弧。若是这样，她也不是不可以原谅北冥。
北冥抬手时，桃婉这才反应过来事情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不……圣尊，我陪了您四千年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您今日居然为了言语失度取我性命！”
北冥并不理会，挥手过去。
黑色的火焰在桃婉身上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
熊熊烈火燃烧着桃婉的身躯，桃婉在地上痛苦的打滚。“啊……饶命啊……”
“疼死了……圣尊，我可是天界的人！您确定要为了她，激怒天界……”
“他们跟圣后相比，算什么？”北冥瞥了桃婉一眼，黑色的焰火又大了不少。灼热的火焰让桃婉再也不能发出一个音调。
火势巨大，连颜晚清的脸颊都感到火热感。
少倾，地上只剩一小堆黑色的灰。那些，应该是桃婉被烧糊的骨灰。
北冥打了个响指，灰尘顷刻消失不见。
“她……”
“魂飞魄散。”北冥回答。
颜晚清发觉这人很没创意，只会让人魂飞魄散。“天界呢？你杀了她便是驳了天界的颜面！你就不怕……”
“他们不敢！”他冷如冰珠的吐出实情。
天界若敢挑衅，何苦把桃婉这个礼物送到幽冥界？
要不是现在他如今灵力薄弱，自身难保，他早就任这个丫头出气了。
她撇撇嘴，掩住脸上的笑意。“你是故意跟我吵架的？你设了计中计？”
北冥似乎嫌弃她，没有回答。该说的，他都说的很明白了。
他走向上首，将被桃婉碰过的一切销毁，换上新的后才落座。
颜晚清发现白天的他，不是在生气就是在去往生气的路上。脾气根本没好过。
还是她家宸宸好，喜怒不形于色。虽然总是一副面瘫表情，仿佛一切都淡淡的，那也比此刻的北冥好得多。
她屏退了幽冥，讨好的走上上首。她凑近他。
这一切动作都被北冥允许，他没有丝毫嫌弃跟防备。就是周身的气场冷了点。
颜晚清小声问道：“北冥，你是幽冥圣尊元神中的暴虐跟慈柔对吧？！”
北冥跟看仇人似的跟颜晚清对视了一秒，他疏离的颔首。
颜晚清如释重负，她还以为北冥有精神分裂呢。
毕竟眼前的人跟顾御宸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还是顾御宸身体中的一部分，她担心也是应该的。“幽冥圣尊还挺聪明啊，把两种极端的情绪给留下了。”
怪不得顾御宸性情中庸，不见暴虐却也不见他慈悲。治理幽冥界，刚柔并济倒是不错。
“还用你说？”北冥暴躁的怼道。
颜晚清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