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喜欢,大哥再给你介绍几个!”
“不要……”宋乔乔跑出闺房。
宋乔乔不顾仪态的跑上街,想要去问问皇后……她一定知道!
可到了发财医馆却发现,医馆居然罕见的关门!
这说明什么?
她的泪滚烫,在冰凉的脸上往下淌……一冷一热,正如她此刻分外焦灼的心情。
她又向东阳侯府的方向跑去,可就在要到之时,宋别鹤一行人黑着脸正出府。
马车前的几匹高头大马,被宋乔乔惊得长嘶……
她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看见东阳侯府的下人脸上都挂着泪,她看见管家的衣衫异常素净……
她也看见……太祖父等人皆穿着一袭黑衣……
宋别鹤亲自上前扶起宋乔乔,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眸沉稳矍铄。“起来吧!”
“太祖父……白寒……”
他不由分说,将她塞进马车。他冰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面对她的询问,他只是颔首。“节哀吧。”
宋乔乔的心终于崩了……她的一切克制土崩瓦解,终于涣散……
她抱膝埋首,发出痛哭哽咽……明明上辈子,白寒比她要长命。为何这一世,他却……是她害了他吗?
若不是为了她,他就不会跟人赛马,从马上跌下来!一定是胳膊上的伤未愈,所以他才落入埋伏,无力抵抗。
“乔乔,另寻他人吧。”宋别鹤揉揉宋乔乔的脑袋。“我们方才去了东阳侯府,凤林公主昏厥了好几次……不像有转机。”
宋乔乔生了场病,她昏迷了好久。是梦是现实她也分不清……
她时而梦见白寒回来了,时而又梦见白寒根本没有离开……可她又会梦见白寒万箭穿心,可她无力营救,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数将士葬身埋伏,到处血淋淋的。
她哭着醒来,笑着醒来……迎接她的都是无尽的痛苦。
宋别鹤很担心她的状况,最后,郑芸提出,让宋乔乔去朝华寺休养。那里清静,远离尘世的喧嚣,最适合养病。
或许是寺庙的钟声、木鱼声真有效用,宋乔乔渐渐平静下来……
郑芸抱着卧病在榻的她,就跟小时候哄她开心一样,在手里塞给她几颗糖。“孩子,都过去了。”
“祖母,是我害死白寒的……早知是这样,我定不会招惹他。”
“你若是他,也会做一样的事。”郑芸轻声安慰着,“好好活着,我想,东阳侯最怕看见你这幅模样。”
宋乔乔颔首,她忍泪,将手心的糖果一颗颗喂进嘴里。甜味在口中散开,可心里的窒息感……似乎更浓重了。
她好后悔,白寒离开之时,她没有跟他好好道别!她应该抱他,应该叮嘱他一路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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