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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她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窘迫。
柳清州笑着阴森森的讥讽,“究竟是有事,还是有新的目标?”
“我只勾引你的……”安笙眼眸水汪汪的,似是含泪的看着他。
不知为何,柳清州居然对这个回答莫名满意!他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他掐着她的腰,微俯下身,脸庞倾泻着魅惑。“记着你的话。”
安笙感到一阵心酸……果然,柳清州根本不记得她。他们曾经是见过的……
二人听完经文后,柳清州不动声色抓住安笙的衣袖。“陪我。”
“可……”
“奖励我给你。”柳清州的口气不容拒绝。
安笙心肝狂跳。柳清州的意思是接纳她了吗?要跟她……那个吗?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嫣色锦绣葳蕤留仙裙的女子带着走过来,她头上的金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婢女,架势很大,不容忽略。
她抱着两本经书,直接朝柳清州的方向走来。
安笙的眼眸一寸寸黯淡下来,脸瞬间红了一个度,她往柳清州身后避了避。
“见过广陵候。”赵露露福福身。
“平身。”柳清州含着温润的笑,又恢复光风霁月的模样。
“听家父说广陵候喜研读经文,小女其实也有此兴致,特来请教。”赵露露的语气很温柔,一颦一笑尽显教养。
柳清州并没有兴趣理会,他朝方丈看去,温柔说道:“赵小姐来巧了,方丈正好得空。”
赵露露小脸一红,她仰慕柳清州很多年了。“多谢广陵候,日后不如我们一同来听经。”
“我并不常来。”柳清州疏离说着。
安笙在他身后腹诽:最近明明天天来!这叫不常来?比她都勤!
赵露露的眼睛尴尬的不知看向哪里,她忽而注意到柳清州身后的女子,眼中散出几分轻蔑。
“你是……安笙吧!真是好久不见!”她上前握住安笙的手。
安笙的脸红透了,她挤不出笑。
“我们姐妹好几年没见了。自从你被抄家,从府邸被赶出去,我们就再也没见过!”赵露露笑里藏刀。
“唉,也怪伯父,怎的就贪污受贿走了歪路?安笙,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自己悲惨的身世就跟公开处刑一样,一层层在柳清州面前被扒了出来,安笙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嗯……”羞辱感,铺天盖地袭来。被自己的死对头可怜,这种感觉可想而知。
安笙只能点头。
赵露露拿出一派同情的眼神,怜悯众生似的说,“那就好!平日肚饿总来寺庙也不合适,这里毕竟不是救济所。日后你到尚书府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