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颜晚清,柳清州心神安定了下来。
只要她在,就没有治不好的病症。
柳清州立即进宫,他跟顾御宸言简意赅的讲了这件事。
顾御宸深知失忆的痛苦,他立即派人请颜晚清到御书房。
了解全貌后,颜晚清对柳清州淡然一笑。
“怎么?”柳清州问道。
“发高烧后,忘掉一些事很正常。我无法医治。”颜晚清也很无奈。
若是在柳清州高烧时,她还有十足的把握帮他退烧之类的。
可这都事后四年了,就算原本记得的事,也该忘了吧!
就像一两岁的孩子发高烧严重,也会忘了父母的可能。这都是不可逆的……
“多谢。”柳清州面色阴郁。
“一个多月的时间罢了,可能真的没有太重要的事。”颜晚清安慰道。
失忆不得解的柳清州回到府邸静坐了几个时辰。
他突然开始回想跟安笙的相处……
如果他不认识安笙,安笙为何这么了解他?她的人脉不足以支撑她的见识。
他轻敲桌案召来暗卫,“查的怎么样了?”
暗卫抱拳,“侯爷,安小姐的爹爹吏部尚书贪污受贿十万两,两年前被处斩。当时带兵抄家的人……是您。”
柳清州脸上的神情顿了一下,又恢复到以往云淡风轻的模样。“退下。”
他修长的手指微弓,不知在思考什么。
……
安笙回到家后,给梁氏敷上治疗风湿的膏药。“祖母,这是我们掌柜送我的,不要钱。”
“你们掌柜可真是好人啊……”
安笙心里的苦涩蔓延开,是啊……可惜她不是个好人!颜晚清对她这么好,可她却抢了柳清州。
“安笙,你可别乱花钱!现在既然有了婚嫁之人,还是留着攒嫁妆吧。”梁氏笑开了,脸上罕见的舒展。
“还不一定呢。什么嫁妆?”安笙敷衍囫囵说着。
梁氏却笑着摇头,“我看那位公子待你是真心的。安笙你也要好生待人家。”
“……”安笙在心里苦笑,若祖母知道那人就是柳清州,恐怕跟他拼命还来不及呢。
正想着,门外响起敲门声。
安笙立即去开门,看到来者,她脸都暗了。“你怎么又来了……”
“安笙,你这么说话太没规矩了。”梁氏对柳清州笑笑。
“无妨。我找安笙说话罢了。”柳清州将采买的补品放下,遂将安笙拉出去。
二人站在有些窄的胡同里。
“你不该来这里的。”安笙真的不想把自己的伤疤露给柳清州看。
“我只是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