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柳清州,你也不怕别人看笑话!苏扇凭什么要受到你的冷言冷语?”
“我有说什么吗?”柳清州平淡的反问。
“你……你以后能不能离苏扇远点!苏扇是我的朋友,谁欺负他,我就跟谁过不去!”
柳清州:“……”
其实柳清州一副温润谦谦公子的长相,说他欺负人,多半人都不会相信。可惜,谁让他遇见了奶狗长相的天敌?
比他还可爱纯良!
颜晚清见势只好出面,本来别人小两口的事情她也懒得管……可看在柳清州以前出面帮过她的份上,这个感情调解专家她当定了!
“安笙,我虽然跟柳清州熟,但我要说一句公道话……”颜晚清无语的解释道,“柳清州真的没对苏扇说难听话,苏扇在自说自话而已。”
安笙沉默了,她看了苏扇一眼。
苏扇的脸色一变,圆圆的眼眸委屈难过的看向颜晚清,就像被冤枉了一样。
这个单纯可怜的眼神,直接给颜晚清心头来了个灵魂暴击!
妈呀!太可怜了!
柳清州跟安笙对视,眼眸正直清澈。
“我们走吧……”安笙抓住苏扇的衣袖,带他走了。
柳清州有种功亏一篑的感觉……
“柳清州,你跟安笙吵架了吧!都知道真相了,她怎么还站在苏扇一边?”
“或许吧。”柳清州发现他跟安笙都没有吵架的资格。
安笙一直强调雇佣关系,恐怕真的不愿跟他有过多来往。
苏扇很尴尬,凭他对安笙的了解,他猜她应该信了他们的话……
一路上,安笙什么都没有说。
就算柳清州是冤枉的又怎么样?她不能在柳清州那里沉沦了!就这样撕破脸也好……
回到家后,梁氏正大包小包的有条不紊的整理着。苏扇见势赶紧帮忙。
“祖母,您这是做什么?”安笙环视了一周屋子。
梁氏叹了叹,“安笙啊,我们在帝都举目无亲。不如我们回银城吧。”
“有亲戚,他们就会给我们钱,养我们吗?我们没钱,不管去哪儿都没钱!在帝都,至少医馆还可以赚钱。”安笙不愿意走。
“安笙,你听祖母的话。我们是罪臣的亲眷,若是被人知道,恐怕要被唾骂死!
早早搬走,你日后也好嫁人不是?你是不是忘不了那个公子哥?他若是真心喜欢你,早就提亲了!”
安笙被祖母浇了一盆冷水,心里绝望难过极了。她双目炯炯有神,“祖母,是不是那个女人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她逼你走?”
“没有没有!安笙,你娘道歉了,还给了我们好多盘缠,她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她让我们回银城是为你好。”梁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