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着,反正她就是个妾!也无需什么婚礼。
祖母不让她跟柳清州在一起,她偏要!
灵动的眼神幽幽的落在柳清州身上。“柳清州,我跟你的交易还没完成。”
说着她就解着衣带。
柳清州攥住她解衣带的小手。“安笙……”
“我为了你都把户籍撕了!你还不敢!”安笙埋怨的睨着他。
柳清州解释道:“不要因为赌气做傻事。我不是你的赌气筹码。”
“柳清州,你别畏畏缩缩的!你又不是没做过……”安笙情急下有的没有都往外说。
柳清州皮笑肉不笑,“让你失望了,我当真没做过。”
“你……”安笙心里划过暖流。
也就是说……柳清州除了她,没有碰过别的女子。
她嘴角蕴着甜蜜的笑。
“怎么又高兴了?”他轻捏着她的下巴,通透的眼瞳窥探了一切。
“我才没有高兴。”安笙不承认。
柳清州命人备着聘礼,带着她回了家。
安笙很不愿意,小嘴嘟起来,“我不想回去。他们要逼婚。”
“老夫人会担心的。”
安笙只好妥协。
深夜,胡同深处的小房子灯火通明。
柳清州礼貌的叩门。
很快,门便被打开。
梁氏眼眸一派担忧,“安笙……”
看到来者何人,昏花的老眼瞬间收了光彩,还带着微微恨意。
“深夜叨扰,还请原谅。”柳清州握着安笙的手。
梁氏不愠不火的说道:“安笙,快些回家吧。”
言下之意便是不让柳清州进门。
“你这是做什么?快让侯爷进来啊……”秦氏不知什么时候进屋的,她急切的把门给敞开,媚笑着欢迎柳清州进来。
梁氏一阵无奈。
安笙觉得很尴尬,柳清州毫不在意的走进屋中。“我是来下聘,迎娶安笙的。”
“不需要……”
“好啊……”
梁氏跟秦氏又一次异口同声。梁氏脸上的颜色可谓是好看!
“侯爷,您能娶我们安笙啊,真是她八辈子的福气!我们求之不得呢。”秦氏谄媚的给柳清州倒水。
柳清州却把秦氏当作空气。他看向梁氏,“老夫人,我知道这几年,您跟安笙相依为命。你们的日子有诸多困难……”
“呵,不用你假惺惺。”梁氏不用正眼看人。
秦氏急的都要跺脚了,这可是金龟婿啊!这个死老太婆磨叽什么呢?
“我也知道,您一直介怀当年的事。”柳清州接着说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