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但他会冷战。而且关怀备至,不动声色就把人孤立。”白寒很熟悉柳清州的套路。
宋乔乔听此摇摇头,她不喜欢这样。这种比冷战还要可怕,冷战至少也是赌气的一种。可笑着关怀着跟你冷战,未免也太无情了。
“你比别人夫人知道的还多?”宋乔乔在他胳膊上掐了下。
安笙尴尬的笑笑。
少倾,柳清州到了。他坐在安笙身边,嘴角蕴着笑。他随口说了句,并不看安笙。“等急了。”
安笙没有回答,而柳清州也没等别人回答。
之后宴席开始。
柳清州会给安笙布菜,会给安笙挡酒,也会时不时问她歌舞好看吗?可只是个形势,根本不在意安笙喜不喜欢。
安笙这才明白白寒所说的冷战。
柳清州这个人很大气,他可以大气到,别人对他发脾气,而他不往心里去。但他也会小气到,为了点小事,斤斤计较,无休无止。
“我有点闷,我出去走走。”安笙交代着。
柳清州说道:“当心点,不要走远。早些回来。”
安笙有点难受,她分不清柳清州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起身先行离开。
另一边,赵露露正为方才的事懊恼。
她在湖边不爽的跺脚,“哼!安笙算什么东西!”
顾云兮方才上蹿下跳,掉进了花坛里,全身拱得都是泥。风筝割断了线,还掉进湖中。
她灰头土脸,粉白色的锦绸襦裙都黑乎乎的。
“姐姐,帮我捞风筝吧。”顾云兮抬头,眼巴巴望着赵露露。
赵露露嫌弃的上下打量她一番,眼中尽是厌恶烦躁,“我捞不上来。”
“可以的,你蹲下用胳膊,帮我捞一下。我的胳膊太短了。”说着,顾云兮还蹲在湖边伸长手做示范。因为太瘦弱,半边身子都悬再湖面上空。
她的小短胳膊差一大截才能碰到风筝。
“哪里来的野孩子?”赵露露小声叨叨,她没有理会顾云兮的意思。
顾云兮见势上前扯扯她的裙摆,“姐姐,拜托你帮我捞一下风筝。这是叔叔才送我的……”
“脏水别碰我的衣裙,这是新做的!”赵露露将衣裙一扯,推了把顾云兮的脑袋。
气力悬殊,顾云琛腿脚不稳,砰----
掉进了湖中。
赵露露吓得半死,她忙到一边的假山后面躲着。
她缓缓舒了口气,心疼的看着襦裙,“谁家的野孩子?这么会找晦气!”
落水声引起周围宫人的注意,前仆后继有人跳进湖中,“公主落水了……”
赵露露心头咯噔一下……公主?那个脏兮兮黑乎乎的野丫头居然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