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
目光炙热。
她感觉脸上臊得慌,干脆闭目养神。
柳清州买了最好的中间位置。他跟安笙一同坐在台下听戏。柳清州这一次还是很有信心的,帝都人谁不喜欢风流云的戏?谁没几个喜欢的戏子?
可安笙却有些坐不住,她揉揉太阳穴,对上面惊艳的唱腔有慨叹,但很快就转为了厌倦。
“怎么样?”柳清州思量着,到时候是不是要跟风流云学着唱一两句。
现在帝都的小姑娘们,貌似都喜欢听曲儿。
“我受不了了。”安笙腾地站起身,转身就走。
柳清州很是诧异的追上去。“不喜欢听戏吗?”
“太聒噪了,咿咿呀呀的,我头疼。”
“不听了,我也觉得聒噪,我送你回府。”柳清州顺从着她来,小心翼翼的说话。
安笙都不知道今日柳清州为何神神叨叨的请她看戏。
他是害怕和离了?
可她……却想和离。
“柳清州,我请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些怪动作了。我不吃你这套!”安笙边上马车边不客气说道。
柳清州的表情变幻莫测,他柔和说道:“安笙,我只是想对你好。”
“覆水难收,你根本不信任我,我们俩在一起也是互相折磨。”
“我从现在开始信任你,好吗?”
安笙嘴角扯出抹笑。
现在开始信任她,那么以前他们二人的相处都是假的?
“我就是个不检点的女人,不配得到你的信任。”安笙抚着小腹,在心里默默劝自己不要生气。
少倾,到了府邸,管家热切的迎上来。“夫人,方才秦氏来要钱了。老奴把她打发走了。”
“她在外欠债不还,险些把我的孩子害死。若是下次再敢来,直接报官。”
“是。”管家就喜欢这么杀伐果决的姑娘。
可他殊不知,安笙这不叫杀伐果决,只是苦日子过多了,知道怎么取舍。
管家看见后面不太高兴的柳清州,便知道今日看戏恐怕也不顺利,立即说道:“夫人,昨日半夜侯爷买的金丝糕吃了吗?”
“……还没。”安笙有些尴尬。她不喜欢夫妻之间的私事,被旁人知道。
“那是侯爷夜里骑马赶去护城河边的梁记糕点买的。那里的金丝糕最香了。”
安笙心头有些被触动……昨日柳清州当真亲自出去买糕点了,而且还被雨淋湿了衣袍……为了保护糕点还把糕点放在怀里。
他这么做又是何苦?
安笙颔首,“几个米仓的存货记好了吗?我去登记一下。”
“最近南方那边发涝,急需粮草,我们调了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