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家对你表白了?”
柳清州严肃的瞥了他一眼。他正色道:“我已经有安笙了。”
“易安年龄不小,为了你,这么多年未择夫婿。你就算退让,她也不会放过你。”顾御宸像是对一切了如指掌。
“我不惧易安丝毫,可就怕安笙有危险。”柳清州很严肃。
白寒禁不住幸灾乐祸,“那你怪谁?谁让你处处留情?”
“闭嘴!”柳清州当真生气了,猛然斥道。
“……”白寒突然被怔住,下意识的合上嘴。
“你若是现在辞掉职务,易安只会多心,安笙会暴露的更快。人是冲你来的,你躲不开。”顾御宸不急不缓的说道。
这个道理,柳清州怎会不懂?只是关心则乱。
“你应该知道怎么保护安笙最好。”顾御宸脸上无悲无喜的提醒他。
柳清州黯然不语。
他有些恼怒曾经的自己,他当年为何要多此一举,给关在昭阳殿的质子送糕点?为何要多管闲事,陪易安聊天?
……
转眼间,安笙身孕快有五个月了。
她抚着小腹在寝殿坐着算账。
远远的,她便看见柳清州面色淡然的走来。
这表明他的心情很不好,她对他勾勾手,“怎么了?”
柳清州在她身边坐下,面部表情看上去很僵硬,可为了不让她担心强行挤出笑。“邻国来访,最近会很忙,我可能会迟些回家。”
“那苏扇的事……”安笙观察着柳清州的神色,忍不住发问。
“苏扇应是和离了。今天我跟赵林说好,他已经去大理寺撤案了。”柳清州坦然说出这些,从表情看,他没有不高兴。
安笙总算是松了口气,她揉揉柳清州的脸,“等你忙过这段时间,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多谢夫人。”柳清州道出这几个字的时候脸色骤然变暗。
“若是这几日有生人上门,不要理会。”柳清州说道。
安笙点点头,她不懂柳清州的吩咐,但她也不想懂。
二人正说今晚吃什么,暗卫便在门外拱手。“侯爷,易安……”
“住口!”柳清州生硬的打断他的话。
他转而看向安笙,“定是邻国招待事宜。”
“那你快去吧。”
柳清州走后天黑都没有回来。安笙很快就睡去,第二日一早,枕边人已然不见。
她很快便到了画阁。
南风跟管家却一脸同情的看着安笙。
安笙不明白他们的眼神,也没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隔壁的画阁被上了锁。
“凭什么!我又不是租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