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她。
易安气得不轻。
……
到了夜里,柳清州才回营帐。
安笙点了盏灯,坐在榻上。
她不悦的对他勾勾手,“怎么这么晚?”
“累。”柳清州坐在榻上,让她的脑袋枕在他的腿上。
“是吗?听说你跟易安在一起投壶,很开心呢。”安笙承认她有些吃醋了,她的口气把自己都酸到了。
柳清州给她轻揉着太阳穴,感知到她吃醋了,不由得轻笑,“只是公事。你若是喜欢,明天陪你投壶。”
“我才不要。”安笙摸摸凸起的腹部。
“安笙,我恨不得每分每秒都陪在你身边。可是易安那边真的不能推脱,待她离开,我把亏欠你的都补上。”柳清州跟承诺一般,很认真的说着。
安笙噗嗤笑了出声,“别这么认真!我就是跟你说着玩的。”
柳清州稍松了口气,他手法更加认真的给她揉着太阳穴。“对你怎能不认真?”
就在这时,账外传来暗卫的声音。“侯爷,易安公主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