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高兴了?虾饺可是我好不容易做的,若是打翻了,就吃不到了。”
安笙推了他一把,她泪禁不住落下,“嘁,谁稀罕?卑贱之躯的孩子算什么?”
“安笙,你在说什么?”他茫然的揉揉她的脑袋。“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说我们的孩子?”
“装什么?这些不是你说的吗?我都听见了!”
柳清州心中顿时明白过来。他心疼的握住她的手,不管她的挣扎,“信我!那不是我!”
安笙红着眼眶,无助的睨着他。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心里若是有易安,便不会让苏扇去接洽他们。”
柳清州将碗端过来,夹起剔透的虾饺喂她。“来,吃点吧。就算气我,也不能饿着自己跟孩子。”
“我不想跟你过下去了。”安笙流下眼泪,她就是觉得委屈。
“不可以。”
“可是……好累。”安笙吃着虾饺,如同嚼蜡。
用完膳,柳清州拥着安笙。
他疲惫的叹了口气,“以后不要说要离开我的话了。我也很脆弱,我也会难过的。”
“嗯。”安笙心绪杂乱的点点头。
“易安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
安抚安笙睡下后,柳清州到帐篷外透气。
繁星浩渺,一望无际。
若是这些景象能跟安笙共赏就好了。
“柳清州,我跟你说说话行吗?”易安拿着壶酒走来。
柳清州颔首,他的眼眸在她的手上流转一瞬。当即明白她的心思。
称兄道弟,然后拉近自己跟男人的关系……
对别人或许有用,但在他这里,死路一条!
“喝酒吗?”易安递给她一壶酒。
柳清州摇头,“不了,我怕酒后乱性。夫人管的严。”
易安装作不在乎,往嘴里灌了口酒。“哈……看你脸都绿了,是不是跟夫人吵架了?”
“我做了错事,安夫人不满也是应该的!可迁怒与你,的确是过分了!唉……”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还不是拜你所赐?”柳清州不带感情的刺她。
易安的脸色变了变,她稚气的哼了一声,“我还不是为你打抱不平?你那么心疼她,她为何责怪你?有什么,大不了冲我来!”
“这不就是你要的结果?安笙跟我置气,你应该很高兴吧。”柳清州嘴角勾起,满是嘲意。
“柳清州,我已经道歉了,她无理取闹关我什么事?她拿你撒气,你就拿我撒气?”易安一脸无辜的辩解。
柳清州长叹了口气,他跟她摊牌,“易安,你若再敢破坏我跟安笙的感情,我绝不会放过你!我说到做到!你不是想当阶下囚吗?我能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