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围观的人纷纷嚼舌根子,“啧啧……看来是真的了。安笙果然为了钱什么都敢干。”
“我就说嘛,她这么年轻,怎会有这么多钱?”
王大人为难的看了看安笙,他摸摸胡子,“这……你的夫君呢?”
安笙从没想到安悦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攻击她。
她冷笑一声,并不在乎。“民女的确没有夫君。”
此话让外面炸开了锅。“她承认了!她肯定是在外面跟男人磨肚皮的!”
各种难听话宛若浪潮冲击在安笙身上。
柳清州跟白寒在人群中看着安笙,没有出手。
“这……”王大人的脸都扭曲了。
但安笙毫不往心里去。“因为我跟人和离了!和离书就在家里。不要因为我分得点钱财就眼红,你们和离,也能得到这么多。”
外面的人纷纷冷嘁。大多数发牢骚的都是女子。
“哼!少装了!你若真和离,你丈夫怎舍得让你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离开?你这个荡妇,应该浸猪笼!”安悦咆哮。
安笙嘴角一扯,眼眸散出冷光,让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是我的家事与你有关?”
安悦立即大声说道:“你们听听,她解释不出来了!”
“还是那句话,和离书在家。大人不信,就去查证。”安笙一副无所谓的口吻。
“够了!别闹了!”王大人瞥了眼段佳恒,“段大人,快让你娘站起来,别胡闹了!”
“是……”段佳恒只好弯下腰,扶安悦起来。
安悦死命的哭,就是赖在地上不起来。
王大人听她的哭声,头疼得不得了,立即派人将她从宅院拖出去。
一切解决好,安笙便走了。
临走前,秦大柱满是不相信,他呵道:“安笙,你花了多少银两贿赂王大人?”
“不多!我把老宅捐出来作慈济堂罢了。”
一个家族的传递,并不需要一个物件原封不动的保留。它若是能帮助更多人,大庇寒士俱欢颜,会流传得更久。
“什么?你居然宁愿把宅子捐出来,都不给我住!你这个畜生啊!”
安笙剜了他一眼,“叫你一声舅舅是看得起你。从小到大,你给我买过一颗糖吗?你就是个上门要钱的欠债鬼。你欠我爹的钱还了吗?”
秦大柱气得不轻。“你……”
“你们三日之内最好搬出老宅,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安笙抚着凸起来的肚子,悠悠的走了。
秦大柱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哭嚎的安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佳恒啊!你一个县丞怎么什么用都没有?别人都欺负我们到家门口了,你也不管管……”
段佳恒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