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的税。”
安悦呵呵一笑,她无比得意,“儿子,怕什么?你就是这里的二把手!你想怎么收,就怎么收!”
段佳恒使劲摇头,他可怜巴巴的看着柳清州,“不是的,小的一直秉公办理,从未搜刮民脂民膏。都是她胡说的……”
安悦这才意识到不对,她的眼光也想柳清州看去。
“你是……你也是……官老爷?”
周围的下人都快笑喷了。这就是现世报啊,谁让她这么得意?自己全招了!
“是吗?那她抹黑衙门应当怎么处置?”柳清州不耐烦的问。
“应当……应当收押进官府!关上十五日!”
“嗯?我可是你娘啊!”安悦丝毫不惧,她推了把段佳恒。转而小声道:“你这个蠢货,还真治罪啊?都是官员,你们说说情不就好了?”
“把这个妇人收押。”段佳恒忍痛吩咐。
柳清州是君子般的面貌,看上去温温润润很好说话。
安悦完全不理会段佳恒的吩咐,说道:“大人,您定是我们家佳恒的同僚吧……嘿嘿,我一个老婆子年纪大了,胡言乱语您就别计较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