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想过你是凶手，更未想过抓你。”苏扇也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欠考虑。
他一查案，就什么都不顾了。
“秦大柱到底是怎么死的？他明明身子挺好的……”安笙也不想跟他对峙下去，她转移话头。
“据说是跳井自尽。”苏扇说道。“孙晓月跟几个街坊说，秦大柱死的前几日特意找过你。”
“所以怀疑我教唆他自尽？”安笙又气又无语。
苏扇沉重的颔首。
她眼角抽了抽，“我要是真有这么大本事就好了。”
“安笙见秦大柱的那一晚我也在。秦大柱那时便有些奇怪。”柳清州说道。
“奇怪？比如呢？”
“他那天夜里是去找安笙借钱治病的。他一直说自己得了失心疯，会产生幻听跟幻觉。”
苏扇的浓眉蹙了起来，眼涡深漩，不知在思考什么。“有趣。”
“的确有趣儿，劳烦苏大人早日查清真相。”柳清州示意苏扇离开。
苏扇对柳清州狡黠一笑，“看来侯爷也是目击证人，不如跟下官一同去录口供？”
柳清州看了眼安笙，她有些困乏。他只好答应下来。
苏扇跟柳清州一同去了衙门。
孙晓月跪在地上哭嚎道：“大人啊，我家男人死的好惨啊……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那个安笙也不知对大柱说了什么，他回来后没几天就跳井了。”
秦小曼也嘤嘤的哭着。“娘，爹是坠井淹死的，算了吧……”
“凭什么算了？就是安笙！她一定对你爹说了什么！你爹本就心神不定，她还那样刺激你爹。”
苏扇看向孙晓月，语气沉重道：“节哀吧。安笙想必也不是有心的。”
“那我们大柱不就白死了吗？”孙晓月抹着眼泪。“我们大柱本就心神不宁，安笙为何非要挑在这个时候说难听话？”
苏扇问道：“秦大柱为何心神不宁？莫非本就有什么癔症？”
秦小曼的哭声忽然就哽住了。
“大人啊……男人难免有点烦心事儿，我们大柱，您去问问，他的身子骨可是出了名的好！”孙晓月说道。
苏扇面无表情，“既然如此，我就去验尸吧。”
孙晓月的表情僵了，好半天才恢复悲痛的神色。“发现大柱时，他都在井里泡了三天了。人都泡发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想知道你丈夫是怎么死的吗？”苏扇冷声问。
“民妇……自然想知道。”
苏扇跟柳清州一同去内堂录口供。
秦小曼又急又怕的摇晃着孙晓月的肩膀，“娘，你为何冤枉表姐？爹爹本就有失心疯，他明摆着是失足落水的。”
“要是苏大人查到我们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