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有些泛红,似乎是受了什么严重的刺激。
“你怎么了?你哥也被革职了?”颜晚清有些幸灾乐祸。
“老大,什么革职啊?我哪有这本事?”白林显然还不知道柳萧炎家的事情。
他怂着背脊,像是被什么事儿给压垮了。
柳萧炎小心翼翼的松了口气,他又恢复到平常一般,镇定自若的神态。
“你怎么了?”他上下扫视了白林一番,开口问道。
白林不太好意思,他张张嘴,欲言又止。
颜晚清拿着医药箱上楼去看诊,她边走便说道:“生意又亏了吧?无妨!我的快递现在还没做起来呢。”
白林红着脸,僵硬的迎合。
他对柳萧炎笑了笑,“我就过来看看,没亏多少银子。”
柳萧炎淡然的颔首,“真没亏多少?”
“关你屁事?我会不如你?”白林理不直气也壮的霸道的反问。
“出去。”柳萧炎指着门。
“走就走!整天拽什么拽?装清高!”白林转身就走。
柳萧炎眼底划过一抹暗色,他召来侍卫。
“去查白林方才去了何处。”
“是。”
白林回到发财酒楼,疲惫的将身子窝在椅子里,他长出了口气,阴影打在他俊朗而困苦的脸上。
他摸出腰间的荷包,里面只有所剩无几的几个铜板。
他烦躁的将荷包砸了出去。
账房先生将账本拿来。“掌柜,这个月十家分店盈利有八十万两。”
白林郁闷烦躁的撇撇嘴,“这点钱根本不够!”
账房一脸惊讶,八十万两还不够吗?
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钱?
“对了,小的还听说了一件事儿……就是那个柳公子的家兄被革职了。”
“柳萧炎?”
“是!广陵候被褫夺封号了!”
白林呼吸一窒。眼中涌出复杂的情绪,“什么玩意儿?那他还有闲心关心我?还不如多关心他自己!”
“柳公子家里的变故的确有些大。”账房也感慨道。
白林突然感到一种距离感。是身份中的一种距离感!
柳清州若是广陵候,那边可以算在皇亲国戚的行列。
现如今,被夺去了封号。那他们家与普通官员无异。
他们二人就像是相隔了十万八千里远!
他一直以为,超过了柳萧炎会很高兴。
可现如今当真在这方面胜过他了,他居然也高兴不起来了。
他甚至希望这是一场梦,醒来后,柳萧炎仍旧是跟他旗鼓相当,争锋相对,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