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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兮不禁蹙眉。
小嘴一瞥,很不服气的模样。
恭洁渊很兴奋的看着顾云兮的背影,他终于有资格跟她说话了吧?
他至少今日也算是好学生了!
散学,学生纷纷回家。
顾云兮收拾桌案晚了一点,一出门便看见恭洁渊。
她忽略他,不打招呼就走。
“云兮……”
“云兮,你怎么又不高兴了?你今日课业不是做的很好嘛?”恭洁渊凑上前来。
顾云兮觉得他话中有话,似乎在讽刺她。
“我觉得你抄课业、抢别人的答案回答问题,这样不劳而获很不好。”
恭洁渊脸一红,“我只是想……”
“最讨厌不光明正大的人。”顾云兮快步离开。
恭洁渊皱起眉头。
回到寝宫,顾云琛正在擦拭弓箭。
她揉揉脑袋,问道:“你要上骑射课吗?”
“明日跟大哥他们去西山秋狝。”顾云琛解释。
“楚源哥哥也会去吗?”顾云兮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耳朵都红了。
“应该……”顾云琛一顿,“不去。”
顾云兮还想多问问楚源的情况,可是,她怕暴露。“哦……”
“怎么不问大哥?你问楚源干嘛?”顾云琛冷声问。
“就是好奇嘛。你们好久都没来往,是不是吵架了。”她扯谎,隐瞒事实。
顾云琛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她。“他整日忧心国事,哪能日日玩乐?”
“冶国……怎么了?”
顾云琛对她施以白眼,女子不用上国事课,她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冶国跟易焕国打了好几年的仗了,冶国节节败退,兵力、财政匮乏。”他大致说了下冶国的情况。
他更听闻冶国臣民生活水深火热,连饭都吃不起了。
顾云兮心里酸酸的。“那……冶国会赢吗?”
“……或许吧。”顾云琛没有轻易下定论。
他对楚源很有好感,对冶国的土地也有感情,他不想它沦陷。
之后的很多天,顾云兮没有见过顾云琛,更没见过楚源。
想必他们都在围场狩猎呢。
她听楚源的话,很认真的听讲、做笔记,这几天的小测还得了第一。
清早,顾云兮拿着书本温书。
恭洁渊将书袋扔在桌上,瞥了旁边人一眼。“写什么呢?”
“词话昨日布置了日志,我没听见!”
“我也没听见!”
恭洁渊拧着眉头,也认真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