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生出了鄙夷。虽然他是有进步，可他并不像会做题的样子。
“你会吗？”她指着诗句。
“……”
恭洁渊缄默。
顾云兮转身，拿着课业继续跟第一名讨论。
恭洁渊第一次感到伤心跟无力。因为自己没用，喜欢的女孩子要找别人问题，而且还很瞧不起自己！
砰——
他捶了下桌子。“娘的！”
“老大怎么了？”小弟上前谄媚。
“老子要好好读书，让顾云兮只能找我问题！”
小弟：“……”
……
散学后，顾云兮仍然活力满满。
她到御书房转了一圈，本来想看娘亲跟爹爹的，没成想听见了楚源的声音。
“哥哥……”她趴在门上偷听。
小福子、无影看见了，并没有阻止。
御书房内，颜晚清对楚源温润的笑着。“楚源，你万事小心。”
“放心吧。”楚源对颜晚清的笑，很真诚。
其实，颜晚清对楚源也有几分感情，毕竟当年他们在冶国相处了很久。
她把他也当自己的孩子。
“其实皇上、皇后已经帮我很多了，是我提出了不情之请，即使不能借兵也没有什么，不必放在心上。”楚源口气越到后面越轻飘飘的。
顾御宸冷着脸看着楚源。他仍然记得，很多年前，楚源只是一个很胆小的小男孩。
所有人你都讥笑他，嘲讽他。
说他当了皇帝就会亡国……
结果，不负众望……
“君王死社稷。你的确该回去了。”顾御宸很冷漠。
“的确，我知道，我不该来。”楚源脸上出现愧意。
颜晚清有点心疼楚源了，冶国势力错综复杂，楚相知的兵力占据一半，国内根本心不齐。
就算易焕国不动兵，国内都难安生几年。
“楚离、楚相知还好吗？”颜晚清开始担心他们。
楚源脸上露出几分讥讽跟无奈。“姑姑跟监国虽然身处冶国，但都很安宁。”
顾云兮眼眸酸酸的，她听不懂国事，可却知道楚源回冶国是件很危险的事，而且爹爹貌似不准备帮他。
楚源浑身那股清冷孤傲，却让人心疼的气势陡然而发。
她想起来，第一次在白璐国见他，他便是如此。
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没变，变得是她。
“能不能让爹爹借兵给楚源哥哥啊。”顾云兮眼眶红了，看起来像是快哭了。
一圈太监都要急哭了。
无影眨眨眼，稍显木讷，“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