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兮。
顾云兮揉揉脑袋,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听说什么?”
“皇上是在乎您,才看不惯您跟世子蹴鞠的。”
顾云兮脸上爬出潮红,她矢口否认,“诶呀!嬷嬷,你想多了!皇上只是把我当妹妹!所以才管的严。”
嬷嬷捂嘴偷笑,“您又并非皇上的妹妹,再说那世子,皆是皇上侄儿,跟他们玩乐才是顶合适的。皇上说不好,恐怕压根没把你当妹妹,顺便将侄儿也看做要防备的恶人了。”
顾云兮小脸烧红起来,“不可能的!你别胡说了!”
她本来都没有非分之想了,为何要跟她说这些,让她的心死灰复燃,追逐那虚无缥缈的梦?
顾云兮反思了下,最后还是选择退步。暂时先不跟楚宰,楚仲蹴鞠算了。
等楚源疑神疑鬼的毛病好了就行!
……
晚上,楚源躺在榻上,脑海中涌现出顾云兮给他包扎伤口的画面,她在擂台上英勇的拯救冶国女子的画面,买竹蜻蜓时,老婆婆误会他们关系,她极力解释气急败坏的画面,她将他的披风洗好亲自送来的画面……
不知不觉到了深夜,想起她时,他的嘴角安然上扬,心头一暖。
让他千疮百孔的心脏感受到片刻安宁。
“皇上,易焕国传信来了。”老太监气喘吁吁的进帐,将一封信双手奉上。
楚源快速将信封拆开,狭长的眸子一寒。“和硕公主何苦为难自己?”
老太监却露出喜色,“此次说不定能把黑豹……”
话还没说完,楚源便一记冷眼让他把话给咽下去。
翌日清晨,顾云兮散步时发现河边居然有蝴蝶。
她翻箱倒柜才从箱底找到一把扇子。
不能跟王爷们练习射箭,也不能跟世子一起蹴鞠,她只能自己找乐子。
一只黄色的蝴蝶轻落在草尖上,她蹑手蹑脚的接近。
一手拿着扇子,一手拿着拱着准备随时抓蝴蝶。
就在那草堆前,她缓缓弯腰,屏住呼吸,就在要抓住蝴蝶时,她的鼻子染了尘灰,很痒……
她极力忍住,手一厘一厘接近蝴蝶,“阿嚏----”
蝴蝶飞走了……
顾云兮懊恼得不行。“别走啊!”
忽而,她看到营帐的拐角处露出一截黄色的锦袍。
敢穿明黄色衣袍招摇过市的,除了楚源也没别人了。她绣眉一挑,把他当空气。
这人是不是太闲了?就算大哥让他帮忙照顾她,也没必要跟个细作似的每分每秒盯着她啊!
无影叔叔都不会这么死板!
正想着,扑通一声,一个石块落水,溅起了水花。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