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沉香的香气让顾云兮昏了头。
楚源很注意分寸，他的唇只是轻轻贴在她的唇上。
顾云兮的身子一僵，楚源感受到她的不适，忙放开她。
可她的手却缠上他的脖子，主动把唇贴了上去。
然后她才红着脸，放开他。
她心里想着，反正这一次，算她赢了！
“我的技术，满意吗？”楚源几分欲的用食指指腹擦了下唇。
顾云兮瞬间红了脸。“你不要脸！”
“为什么不要脸？只是亲一下。”
顾云兮红着脸慌乱的剜了他一下，“那你还想做什么？”
“应该看，你想对我做什么吧？”楚源口气很无辜，“方才是云兮主动的吧？”
顾云兮好讨厌他这种循循善诱的模样。
“明明是你这个狐狸精……”
“狐狸精……”他轻声念着，玩味这个字眼，“原来在云兮眼里，我也算狐狸精。先前，你看上的老男人长什么样？”
“……”顾云兮本来想撒谎，敷衍一下，可想了半天都不会编。“就长那种模样。”
楚源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好看吗？”或许是觉得不够严谨，他追加，“跟我比起来。”
“……”
顾云兮恨不得薅掉头上的头发，他自己跟自己比？
“差不多吧……也就是比你年轻一点。”
楚源脸色更差了，他不爽问道：“没来往了吧？”
顾云兮赶快摆手，“没了没了……”
“日后不准想起他，更不准拿他跟我比较。”楚源像是有点受伤。
顾云兮觉得好笑又无语。
她扶着楚源的肩膀，赶紧安抚：“我当然不会想起他！你这么好！”
丹凤眼一抬，居高临下的要求：“那你说出三个我胜过他的优点。”
“……”
自己比自己？这操作太狠了！
幼稚！
顾云兮思考了半晌，勉强说道：“你比他成熟，比他背景好，比他喜欢我。”
“云兮，你是不是因为我对你好，才答应我的？”楚源一副小可怜模样。
“当然不是！”顾云兮急了，脸上都失去笑意，“我就是喜欢你！”
楚源轻笑出声，像是计谋得逞了。
意识到被骗的顾云兮在他胸口上捶了两下，“幼稚！”
“这样跟你才般配。”楚源回嘴。
……
第二日，顾云兮还在睡梦中便听见狂乱的马蹄声。
她醒来时，梦中的马蹄声、行军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