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脾气的清宵这么对待。
一出寝宫,顾云兮就着急的迎上来,“大哥很生气吗?”
“我都被赶出来了。”他半玩笑说着。
“在我印象里,大哥就为当年我躲在你的马车上,离开帝都的事情发过脾气,除此之外他都温润如玉……”顾云兮知道大哥在关心自己,也是为他们的隐瞒背叛生气。
楚源伸出手,就在要触碰到她的手时,却攥住她的衣袖。“清宵这次不好哄。”
“是啊!脾气好的人,生起气来是很可怕的。”
楚源叹了口气,“这是男人间的事情,你不用费心。”
顾云兮挣了挣手,握住他的手,“我现在还感觉跟做梦一样,没有一点预兆你就出现了!你可是冶国的皇帝,你怎么可以亲自来呢?你打我一下!”
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调笑,奚落着,“你还是打我吧,娇气包……”
她嘟着唇,很不满意楚源的评价。她狠心在他手背上狠掐了一下,指甲印红红的,可见用力之狠。
“嘶……你还真掐。”楚源收回手,脸上还挂着笑。他解释,“我说过会亲自给你提亲,你都不记得了?”
顾云兮自然是记得的,可她只把他的话当作玩笑。
冶国的皇帝怎么可以亲自到白璐国?
白嫩的指尖在他手背的红印上轻抚,忍住笑,“你耍流氓的话也不少,我都要记住?”
他冷嘁,丹凤眼一挑,几分邪肆的问,“方才的小男孩是谁?”
“……嗯?”顾云兮跳跃性这么大的问题给问蒙了。
“我可吃醋了……只不过突袭检查一下,就看见你在跟小男生说话,我感觉很没有安全感呢。”他邪魅的像一个妖精。
顾云兮嗔怪的瞥了他一眼,“你赢了,我说不过你。”
楚源的手忽而抓住她的小手,在她的掌心捏了捏,“别转移话题,那个小男孩是谁?”
顾云兮这才意识到,楚源不是跟她打嘴炮打着玩……他是真的在意这件事。
“就是恭洁渊啊……”她一脸认真,也正经起来,“就是当年……”
“就是当年欺负你的小孩。”楚源接道。
顾云兮有些惊讶,没想到楚源还记得……
“他对你还挺认真,我记得当年他就一直对你示好。”楚源陈述着事实。
“我跟他都把话说清楚了,我们就是朋友……他知道我喜欢你的,上次元宵节他还陪我给你买礼物了!”她生怕楚源解释,将自己跟恭洁渊的界限讲出来。
楚源见她急成这样只觉得好笑,小破孩,不禁逗。
“礼物呢?”他痞痞的问。
“在寝宫呢。”她的脸泛着微红。
她的兔子花灯是不是太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