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不容置疑的强大威势。
话出，莫敢不从。
“是！”
闻言，四人齐声道，随即便转身退出去……
她们虽然疑惑，但是寒云舞有令，自然都要遵从。
临离开时，四人皆是不由自主地微微瞥视凌寂，目光中带着浓浓的疑惑。
这家伙，有古怪。
凌寂也有些疑惑，寒云舞为何要避开众人？
四人离开后，寒云舞再次看向了凌寂，微微笑着。
顿时间，凌寂仿佛感觉背脊发凉，不知道是为何。
“云……云姨，您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凌寂咽了口唾沫，竟然有些不自然地问道。
“寒月皇我知道，她外出历练了，不在殿中。”
良久，寒云舞幽幽道。
“是这样啊……”
闻言，凌寂喃喃道。
很显然，他有些失望。
他原本以为，来到灵荒殿后便能见到寒月皇，可没想到还是无缘相见。
他心里……很失望。
“寂儿，你很失望？”
这时，寒云舞戏谑道。
也不知道为何，看到凌寂这副模样，她有些想笑。
“嗯，有些……”
凌寂点头，如实应道。
他有些出神，并没有注意到寒云舞眼中的笑意。
“有些失望？寂儿，你和这个寒月皇很熟吗？”
寒云舞笑了笑，问道。
“倒没有，只是……”
闻言，凌寂思索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寒月皇，我知道，是个很不错的天才。你能不能跟云姨说说，你们的故事？”
寒云舞想了想，说道。
原本她还打算，直接表明寒月皇的身份。但现在，她却突然改变了注意。
此事，可以不用急。
“我们的故事……”
凌寂喃喃道，当看到寒云舞的神情时，缓缓说道：
“我跟阿月，是在灵雾山历练认识的。那个时候，她遇到一条双头血莽……”
凌寂缓缓回忆着，将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寒云舞在认真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所以……你喜欢她？”
良久，寒云舞说道。
听完凌寂的讲述，她也算是明白了过来，知道凌寂和寒月皇之间发生过什么事。
说实话……还行。
“喜欢……”
闻言，凌寂喃喃道，良久后才轻叹着说道：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