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很快明白过来，颇有些无奈。
他是个男人，而灵荒殿皆是女性弟子。她们无缘无故遇到自己，自然会不习惯。
毕竟，并非是灵荒殿所有的弟子都知道他来此，肯定会有些人不知道他。
闹出误会，倒也正常。
“凌寂？你怎会出现在雪灵境里？”
闻言，短发女子问道。
“我……”
凌寂刚想解释，便被众女的问题打断，很是无奈。
“你是什么人？”
“明明是男子，怎会出现在我们灵荒殿？”
“你快说，你是怎么混进雪灵境的？”
“你怎么不说话？”
“快些交代，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对啊！你快说……”
……
凌寂有些头疼，她们问起话来没完没了，他就是想解释都找不到能说话的机会。
“我说，你们……”
凌寂很是无奈，连忙摆手制止了她们，准备解释。
果不其然，他刚说话时顿时便被青衣女子打断……
青衣女子很虚弱，但仍凝视着凌寂，眼神很锋利。
片刻后，她缓缓问道：
“你说你叫凌寂？你究竟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
声音里，带着凝重。
凌寂能够听出，她没有针锋相对的意思，而是带着一种对陌生人的防备的意识。
每个人，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