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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凌寂……
她再次感受到，凌寂真的很妖孽。刚突破六星境界，便拥有如此实力，着实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有时候，她真的感到很奇怪，世间怎会拥有这般妖孽？这份妖孽资质，即便放眼整个圣魂界，或许都找不到。
可不知为何，她心里始终都有着窃喜的感觉。凌寂越是妖孽，她便越觉得欣喜，甚至感到自豪和骄傲。
这便是……她风雪无垢喜欢的男人！
“感觉？还不错。”凌寂闻言，顿时摊手轻笑道，神情颇有些得意的模样。
当然，是故作得意。
“明明就没有在意，却偏是要做出这副得意的神情，好玩吗？”见状，风雪无垢白了眼凌寂，随意说道。
“你既然问到，我自然不好跟你客气啊……”被风雪无垢看穿，凌寂却是丝毫都没有感觉到尴尬，轻笑着说道。
若是换做以前，他肯定会觉得不好意思，更加不会和风雪无垢这般说话。
但是，随着这段时间彼此的相处，他早就将风雪无垢看作是真正的朋友，自然没必要拘谨或是收敛。
朋友，便要以诚相待。
“我突然发现，你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听到凌寂的话，风雪无垢顿时便轻嗔道，显露着异样的风情。
说实话，她很喜欢凌寂这般随意的模样。这让她感觉到很真实，彼此的心更接近。
这种真挚的感觉，让她很享受，甚至是有些迷恋。同时还有些害怕，害怕这种感觉会在某天便悄然消失。
皆是因为，他是凌寂。
“这是没有的事，我的脸皮一直都是如此，既不厚也不薄……”凌寂摇头轻笑道。
言语间，感觉很轻松。
对他而言，从来都没有所谓脸皮厚和薄的区别。他更加看重的，是心里的感觉。
感觉如何，便是如何。
“你现在的实力，应该能够对战后期境界吧……”风雪无垢摇摇头，没有再和凌寂纠结脸皮的问题，轻声道。
说实话，若是换做她自己的话，越级对战其实倒不是什么问题。但要跨越两个小境界的话，恐怕就会很难。
她隐隐感觉到，凌寂应该能够比较轻松便能做到，不会有很大的问题。
没有依据，就是感觉。
“或许吧……”听到风雪无垢的话，凌寂想了想，随即便轻声说道。
“的确，或许吧。”风雪无垢顿时便浮现出笑意，微微点头而轻笑道。
答案，她已经知道。
“我们回去吧……”凌寂朝风雪无垢说道。
“嗯！听你的。”风雪无垢微微点头，轻笑着应道。
话音刚落，两人便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