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无垢走了……
凌寂站在原地，愣愣看着御空灵舟消失的方向，久久都没有再说话。
此时此刻，心有些乱。
说实话，他说的要前去风雪帝国找风雪无垢的话，完全就是下意识的，仿佛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的任何思考。
但他并没有后悔，反而是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怎会莫名其妙说出这番话？难道说是内心深处的想法？
瞬间的感觉，是心动？
而当他看到风雪无垢落泪的时候，完全被震撼，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风雪无垢，竟会落泪？
他不知道为何，心里隐隐有种抽搐的感觉，仿佛感觉到很心疼，有些窒息的心疼。
短暂的一瞬间，凌寂仿佛能感受到风雪无垢的心，能感受到她的情感。
风雪无垢，对他有情。
想到这种可能，凌寂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觉得不可能会有这种事。
根本不可能！
但凌寂能够感受到，风雪无垢的眼泪是真的，是为他而流的。泪眸看他的目光，隐隐带着异样的温柔。
好像是……情意。
凌寂的心很乱，他不知道有没有感觉错，更不知道心里希不希望是感觉错的。
倘若这是真的……
真的是难以置信！
心乱……无法平静。
“怎么？动心了……”就在这时，一道略带调侃的声音传到凌寂的耳畔，顿时便令他回过神来。
“寒长老……”凌寂看着寒霜，有些不自然说道。
“看你的样子，莫非是对风雪无垢有什么想法？”寒霜轻笑着说道，言语间带着明显的调侃，感觉很是有趣。
“没有的事……”凌寂顿时便脱口而出说道，随即有些心虚地解释道：“我和无垢只是朋友……”
霎时间，凌寂都不知道怎样解释，缓缓垂下脑袋……
“你没看出来，她好像是对你有意吗？”寒霜仿佛是没有注意到凌寂的心虚，淡声着说道，没有了调侃的意味。
“应该不是吧……”凌寂细声喃喃道，但语气间显然是没有多少的自信。
或许……是真的？
“你无需不好意思，毕竟都是年轻人嘛，这种事是很正常的嘛……”见状，寒霜微微掩嘴轻笑道。
“寒长老说笑了，这种事还是随缘吧……”凌寂迅速调整好心绪，缓缓地说道。
的确，还是随缘的好。
“你说的到不错，有些事的确是随缘的好……”寒霜点头赞同道。随即想起来，轻声问道：“风雪无垢已经离去，那你打算何时走啊？”
“嗯……今天吧。”凌寂思索片刻，随即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