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姓老者也是默然不语,良久,才悠悠说道。
“既然事情已经如此,我们便不应再纠结不放,终究是要往前看,往前走啊。或许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就能找到解决之法了,现在过于悲观,实在不应啊!”
一时间,四人全部静默不语,针落可闻。
凌寂低头不语,身躯微微轻颤。一旁的孤战仍是面如寒冰,但双手不知何时已紧握在一起,似乎在抗拒着什么。
良久,凌寂抬起头,深吸一口气,望向二人,轻道:
“师尊,云前辈,何必如此介怀呢!虽说人命由天而定,但我凌寂也不是个甘于认命的人。什么诅咒,什么禁忌,相较于所谓的天命,我更愿意相信人定可以胜天。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轻易地放弃,这样的人生才更加精彩不是嘛!”
凌寂此番话虽说的很是镇定坚决,恒锵有力,但其眼睛深处仍有一抹掩饰不了的落寞。
“没错,倒是为师过于介怀,看不开了。”
中年男子收起愁绪,看向凌寂,眼中顿时便露出赞赏之色,仿佛被徒儿的一番话打开了心锁。
“寂儿能有如此心态,又何惧那小小的禁忌呢!你说的对,吾辈修炼,本就是在与天斗,与命争,岂能因一时困惑便止步不前?常言道:既入修者途,何惧天拦路!今日寂儿一番话,胜过为师百年悟。你,没有让为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