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先留下来,晚些时候再走。
“穆隆前辈,您这么晚过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见穆隆靠着甲板前方的栏杆站着,凌寂不禁问道。
“倒也没什么事,就是长辰他有些话让我代为转告。”
穆隆双手抱胸,看着凌寂朗声道。
“你们有事要聊,那玉婵就先回去了吧?”
见状,顾玉婵很是懂事地轻声道,准备稍作回避。
“哎!无需如此,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穆隆摆摆手,随意说道。
“坐吧,玉婵。”
凌寂也是轻声说道。
闻言,刚刚已经站起来的顾玉婵也没有推辞,缓缓坐了下来。
“其实,他让我转告给你的话不多,只有三句。”
穆隆看着凌寂,目光似乎有些古怪,缓缓地说道。
“请前辈告知。”
凌寂拱手说道。
“第一句,他说之前擂台上的约战,是你赢了。”
“第二句,他说你与金家的恩怨勾销,金家绝对不会再主动对你或是身边人出手。”
“第三句,他说,他想和你真正地战上一场。”
穆隆想了想,缓缓说道。
说完,目光便紧紧凝视着凌寂,似乎有些古怪。
闻言,凌寂有些意外。
他有些没想到,金长辰想说的话,竟然会是这些。
这些话的意思,他自然能够听得出来。正因如此,他才会觉得有些意外。
这第一句,两人之间的约战是他赢了。
的确,虽然当日的战斗两人都昏死过去,理论上来说是战成平手。但是凌寂的左臂有旧伤,无法发挥全部实力,自然算是他赢了。
这第二句,金家与凌寂的恩怨勾销,这是约定好的。而且金长辰似乎知道凌寂心里的顾忌,所以承诺金家也不会对凌寂的身边人出手。
至于这第三句,凌寂虽有些意外,但也算是情理之中和意料之中的事。
金长辰有傲气,此次凌寂带伤应战,虽然凌寂不说,但是他却觉得不公平,是对凌寂的不公平。他想要的,是与凌寂堂堂正正的战斗。故此,他希望还能有机会,两人真正地战上一场。
听完这句话,凌寂心里对金长辰的印象提高了很多。
原本他就知道,金长辰是个有傲气,有原则的人。虽有时候可能不大讲理,但却是恩怨分明,绝不会牵连无辜。
至始至终,金长辰的目标都只是凌寂。他们之间所谓的恩怨,不会涉及其他人。
当日在擂台上,便选择了对火雄留情。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凌寂,他说过的话,绝对不会有任何的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