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倘若他没有出现过的话，顾玉婵是否就不会经历那些不幸的事？
身为青渊城御魂堂数千年不遇的第一天骄，顾玉婵拥有很好的未来。不出意外，她将会成为御魂堂的堂主，甚至能够前往御魂殿，拥有更好的发展道路。
可是跟着他，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或许连自己的性命都可能随时保不住。
对她，他有着愧疚。
“你说什么呢？凌寂。”
顾玉婵有些愣，说道。
她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凌寂怎会突然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凌寂，你没事吧？”
话音未落，顾玉婵不禁将手背贴近凌寂的额头，有些担忧地问道。
“玉婵，我说真的。”
凌寂有些无语，说道。
难不成，顾玉婵是觉得他有什么头疼脑热，说话有些神志不清吗？
“那个……”
看到凌寂的眼神，顾玉婵缓缓收回手，随即便问道：
“凌寂，你……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啊？”
说话间，她顿了顿，随即便继续轻声说道：
“你知道吗？玉婵从未如此想过，从来都没有。”
虽然凌寂还没有将事情完全说出来，但聪慧如她，很快便明白凌寂的意思。
凌寂的意思，无非就是他有些愧疚，觉得是他令自己的生活变得不再平静，甚至是充满危机，危及她的性命。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凌寂傻傻的，有些可爱。
但不得不说，心里却是感到很甜蜜，那便是幸福。
“若不是我的话……”
凌寂摇摇头，刚想说话时便被顾玉婵抬手贴住嘴唇。
“凌寂……”
顾玉婵看着凌寂，美眸里满是深情，缓缓柔声说道：
“能够遇到你，是玉婵此生最大的幸福。”
轻声淡语，情真意浓。
“玉婵，我……”
凌寂看着顾玉婵，感受着她的深情，心里有着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说什么。
或许，此时此刻，再多的话语都是多余的。
“玉婵，谢谢你。”
良久，凌寂笑着说道。
不知为何，原本有些沉重的心突然便轻松起来，仿佛是获得了新生。
他知道，他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更没有必要。
顾玉婵，懂他的心。
“不客气，凌寂。”
顾玉婵微笑，柔声道。
以他们间的关系，根本就不需要道谢，否则便反倒会显得生分，他们不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