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寂在观战，无论是顾玉婵或寒清絮，他都没有忽略任何细节，丝毫都没有。
对于心中猜想，寒清絮是否伤势未痊愈，所以顾玉婵才能和她对战得不相上下？
他并不认为是这样。
通过寒清絮的攻击，凌寂能够看得出来：她出手非常的利落干脆，丝毫没有阻碍。
这便足以说明，寒清絮的伤势已完全痊愈，和顾玉婵的对战也必然是全力以赴。
所以说，顾玉婵是完全凭借她自己的实力，并不输于来自灵荒殿的天骄寒清絮。
对此，凌寂有些惊诧。
他似乎没有想过，顾玉婵的实力会这么强。
寒清絮无需多说，很可能是五星巅峰境界。顾玉婵凭借后期境界，便能够和寒清絮对战得如此旗鼓相当，这已经能说明她的强悍。
当然，他不否认，两人都还未出尽全力，有所保留。
起码现在而言，的确看不出谁更胜一筹。
凌寂的心里，他自然是希望顾玉婵能够胜出的，这点并不需要怀疑。
但是，他没有盲目。
纵使希望、相信，他也不会随意地妄下定论。
无论顾玉婵输赢，他都会静静看着，静静地陪伴着。
输赢，他并不在意。
斗武场中央。
凝视着顾玉婵，寒清絮目光里有些惊诧。
她没想到，顾玉婵竟和她旗鼓相当，两者不相上下。
要知道，她的境界，可是要略高于顾玉婵的。
这点境界的差距，虽然说并不是很大，但对于她们而言是不能轻易忽略不计的。
皆是天骄修者，细微的境界差距，亦能无限放大，甚至足以决出胜负。
现在，显然不是如此。
“你真的很不错。”
寒清絮笑了笑，说道。
对她而言，顾玉婵越是强劲她便越是兴奋激动，这是个非常难得的对手。
事实上一直以来，她对其余的参赛御魂师，都或多或少抱有轻视，有些看不起。
她有优越感，因为她来自灵荒殿，是灵荒殿的天骄。
她有资格，骄傲。
但是，无论是此前的金长辰或是现在的顾玉婵，她都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些人的实力都很强，值得她的尊重。
或许，她开始明白，任何时候都别小瞧天下人。
“你也很强。”
顾玉婵愣了愣，应道。
寒清絮的确很强，不愧是灵荒殿的弟子。
她知道，虽然现在双方旗鼓相当，但她仍稍逊一筹。
全力以赴，是必然的。
“唰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