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刚才怎么了,吓死我了?”胭脂扔掉斧子,抱上少年,明显,能感觉到她的身躯在颤抖。
“你?”周老二很癫狂,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有毛病,但他确定,这个女人是真有毛病。
“还不松开我?”
“哦。”此时,少女还未从惊慌中恢复,笨拙的为他解着绳子。
“嘶,轻点,你弄疼我了。”周老二感受着胸膛的疼痛,大骂。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伤口被包扎的好好的,只是隐隐有血渍渗出。
“哦,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纤细双手仍在微微颤抖,她还没从惊吓中清醒。
“你,算了,我,我自己来。”周老二再次看向少女,莫名的放缓了声音。
“你,你刚才?”
“我刚才怎么了?”看着一地的废墟,再看看新搭的一座简陋棚子,顿时直感一阵心累。
“你,你刚才说话不对劲,好像有,”
“去去去,别废话了,赶紧去弄些吃的来,小爷我饿死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