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修复好了?”一玉床之上,花重阳衣衫半解,颇为慵懒。
“是,修复好了,而且比预想的效果还好一些。”
“虽然断玉难接,但还是恢复了不少效用。”
“嗯,不错,你小子倒是机灵。”意料之中,花重阳接过玉簪也只是略看了一眼,显然,他对这并不上心。
“哪里,能为花公子办事,是小的福分。”
“嗯,带他下去吧,顺便再拿些灵石。”大少挥手示意手下。
“公子。”一道阴影从黑夜中走出,全身不露一丝气息,附着在公子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
“那就给他一块令牌好了。”
“是。”阴影人犹豫力量一下,还是点头领命。
下一刻,不等周老二反应,直接拉着其脖颈,瞬间来至楼外。
“拿着,这是公子赏给你的。”一镌刻特殊纹路的玉牌抛来,人影又转瞬消失不见。
“这叫什么事?小爷话还没说完呢?”
“干你娘哩,小爷我舔狗就这么没尊严。”这边,他还在不满。
而那边,他人也在不解。
“公子,一个小喽啰,何必给他一块令牌?”
“嗯,这小子身上的气息本公子喜欢。”
“何况,一块玉牌,多了不多,少了不少。”
“味道?”
“不错,我也嗅得一丝味道,很坏,但我喜欢。”那豹头人身的也点头。
“吗的,死人妖。”而那黑影看了则满是嫌弃。
“这就是那会员令牌?”观摩了许久,周老二将玉牌拿着在两侍卫眼前晃了晃。
“兄弟,这就是那会员令牌?”
“是。”
“那我现在能进去了?”
“能。”
“哦豁,那我今晚还不得起飞了啊?”珍稀般,擦了几遍玉牌这才将它收入空间戒指。
“哈哈,红袖添香,醉入梦魂,小爷走起。”整了整衣衫,周老二急头急脑的跑了进去。
掀开鸳鸯纱帘,拨开玉珠坠帘,又绕过春色屏风,终于,一片奢靡映入眼帘。
最先感受到的是这满堂的奢华,珠光宝气,红烛暖人。
再摄人心魂的便是那到处起舞,提觞欢饮的女子们。一个个身着刺绣罗裳,手持团扇手绢,游曳在围屏桌椅之间,狎坐入怀,好不温柔。
最后注意到的便是那些推杯换盏,醉生梦死着的宾客们,一个个不是手留玉扳,就是腰缠金带,纵是那光不溜秋的也落得一双好锦靴。
这般大场面他周老二何时见过,站在原地,愣是半晌没有动作。
“咳哼”
“咳哼!”这里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