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不整的糟老头子躺下地上打滚。
“喂,你就是那个什么葛地仙?”看着他狼狈样子,周老二有些嫌弃。
不过,一想起‘花无缺’‘花无赢’这等风流潇洒的名字,他就按捺住了。
还友好般的伸手,搀扶了一把。
“多谢这位公子援助了,老头子这把老骨头可真的禁不起他们这么折腾了。”老头理了理发型。
“哪里,举手之劳罢了。”
“呵呵,这位公子也是来找我老头子看相的?”
“呃,看相倒是没必要,只希望大师能帮忙给在下起一个潇洒一点的名字。”
“哦?那敢问公子姓名,生辰八字?”
“在下周老二,至于这生辰八字,却是不详。”
“哦,这倒是麻烦了。”老头抬眼,仔细打量面前少年。
只见头顶光滑,一身宽松僧衣,袒胸露乳,衣衫不整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娃子。
再仔细打量其面相,天庭饱满,心胸气概小不了,可眉宇之间多锋利,特别是鼻相,陡峭至深邃,分明是心狠毒辣之貌。
再露出一只凹陷眼眸,根本就是一个凶残之极的恶相。
不过,又令他生疑的是,那一张朱唇,又带上了一种如女相的痴情重感。
就仿佛穷凶极恶中又潜藏着大慈大悲,仁善忠义里又参杂着无法无天。
“这下可怎么办?”老头子小心呢喃着。
从未见过有如此面相之人,矛盾啊,纠结啊,没词了!
不过,他心里越着急,表面就越是一副高深莫测,从容不迫的样子。
“公子可否将眼罩摘下?”
“可以。”周老二四下望了望,走到古树旁,摘下来眼罩。
尼玛,又是这样。
一只血肉之眼,一只晶体异瞳,这他大娘的让老头子我怎么措辞啊?
没遇到过啊,没经验啊!!
“公子印堂宽阔,有光彩飞扬,想来公子为人做事方面亦是圆滑,心胸方面亦是宽阔。”
“嗯,你说的不错,小爷的确急公好义,慷慨大方。”周老二很不要脸的点头。
“再看公子这眉骨隆起,鼻梁高挺,分明是棱角分明,英俊公子啊。”
“嗯,的确,小爷天生俊秀,气宇不凡。”
“再看公子气息悠长,声调高昂,显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哎,不错,小爷最近是有些飘。”
“嗯?还有呢?”突然,见老头不再说话,周老二催促着。
“呃,敢问公子可否写下一字,供老头子一测?”
“写字?”
“对,公子想写什么就写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