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也有了一些心浮气躁。
“那花重阳狗日的,收了小爷的灵石,怎么还不快点过来罩我一下?”
心思繁乱着,很快,深夜降临,混乱热闹的彩鸢池也安歇了下来。
终于,时隔一月,他不知道自己的小弟们都怎么样了。
“轰轰。”闷响声传来,好久才有人过来开门。
“原来是你。”妇人眼熟,但不认识。
“我来了,他们人呢?”
“人在里面。”
“怎么样?我的人如何?”
“虚了点,但很听话。”
“嗯,那就好,毕竟是第一次合作,总不能丢了信誉。”
“嗯,期待下次合作。”俩人谈话不清不楚,但心知肚明就足够了。
谈话的功夫,已经有人搀着或是抬着一众乱砂成员出来,一百零八,一个不少。
不过,看他们的状态是有些问题。
“你们在这,我们先撤了。”妇人们无情走人。
“哎,为难你们了。”看着一众魂不守舍的样子,周老二微微叹了一口气。
“不过,看着你们完好无损的,老大就算是丢了一只眼睛也足够了。”唏嘘般,眼罩被摘下,露出一只死灰的眸子。
“老大,发生了什么?”花无缺一扶墙,一手扶腰,坚强的上前。
“没事,不过是被追杀了几天而已。”
“老大,你怎么弄成这样子??”近距离观察下,发现他们老大再无先前意气风发,风流洒脱之样。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秃头颓然,独眼凄惨之样。
“老大??”其余一众也是瞧眼过来,满是惊讶。
“哎,没事,最艰难的时刻都过去了,不提了。”
然而,周老二语气越简单随意,他们心里就越加感动和惭愧。
“呜呜,老大,你对我们太好了,从来没人这么关心我们。”不知是谁带头哭泣了起来。
“是啊,你一个人在外面逃亡,把我们留在这里躲难。”
“我真不是人,我刚才竟然还憎恨老大,真的太不是东西了。”
“可是我也很惨啊,那些恶狼居然那小皮鞭抽我,疼死我了!”
“我也是,那些女的,居然拿蜡烛烫我,烧死我了!”
“呜呜。”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老大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一切,就等兄弟们回去享福了。”
“走吧,手搀手,我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