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时候醒来,黄熙泰也不例外,他看了看身旁睡着的金大中,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李光奎的房间。
睡不着的人不止黄熙泰一个人,还有正处于天人交战的金明熙。
一方面是金大中接连不断的催促,一方面是黄熙泰展开的追求,让她现在对黄熙泰的感情很复杂。
黄熙泰看到了院子里的金明熙后,露出了褶子笑,掐着腰说道:“哎哟,这是有人在对月流珠嘛。”
金明熙被人看到,有些娇羞,她侧过去身子捏了捏脸,转过身来笑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脑子有点晕,都叫你不要喝那么多,非不听。”
“”
在心烦意料的时候,金大中是无法屏蔽他那敏锐的感知,所以黄熙泰撩拨金明熙的话被他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他烦躁地翻转用枕头捂着耳朵,想要将这些话堵在耳外,这个时候他却听到了更远一些的地方有两个人的絮叨。
“金明熙,看来我们科长的儿子也是一个情种。”
“没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
金大中快步起身穿好了鞋子,走出了客厅,对着院子里面有些堂皇的男女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慢慢地贴近了大门,他猛地打开了院门,透出了头,巷子里面正好有两个男人在抽烟,时不时地向李京弼的家瞅。
在看到了金大中后,这二人并没有什么异常反应。
但是等黄熙泰的脑袋出现在门口后,这两个人连忙丢掉了香烟,径直离开了巷子。
“怎么了?”
“那俩人应该是你父亲的手下,看起来应该是来跟踪你的。”金大中拍了拍黄熙泰的肩头回道。
“好自为之吧。”
在路过金明熙的时候,金大中没有再絮叨,而是给了后者一个安心的表情,径直回到了屋子里。
黄熙泰将大门关好后,再次坐到了金明熙的身边,只不过这个时候他的心态明显不似之前那般放松。
“怎么了?”感觉到黄熙泰的不安,金明熙问道。
“没什么。”
黄熙泰强作镇定,他一直都对自家父亲的性子了解得很清楚,尽管他还没有同家里讲开,但是说不定李家已经同他父亲通过了话。
按照黄基南的性子,金明熙现在确实很危险。
“明熙啊,金大中的耳朵为什么这么灵敏呢?”
“我们俩坐在院子里,都没有听到外面的醉汉撒泼打滚,他一个睡在里面房间的人,是怎么察觉到的?”
金明熙打着马虎道:“你不是也知道嘛,有些人的感官机能要远超常人,这没有什么奇怪的,金大中的听力就是如此。”
要是换成了平时的黄熙泰,他肯定会听出来金明熙话里的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