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还有法律可言吗?”李秀妍回道。
“只要他们觉得一个人有问题,都不用管法律,直接就把明熙带走,把元石哥杀死了,现在我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但是你可以从文员干起,就看秀澯哥肯不肯多付一份薪水给你这个脾性很差的职员了。”
“你……”
凌晨,保安部队出动了了几十人,分别搜查了金明熙的合租屋、和平医院、李秀妍的家、郑慧建的照相馆,但是他们一无所获。
黄基南的书房。
听到了属下的汇报后,黄基南又想起了抓捕金元石的事情,他站到了窗户前,给绿植加了点水。
“有点意思?”
“派人给我监视住李秀妍和金大中,他们两个人肯定有什么问题。”
待到属下领命而去后,黄基南将窗台上的盆栽丢到了地上,此时的他已经得知了儿子黄熙泰失踪的事情,痛骂道:“终究还是养坏了……”
天亮后,五月十一日上午,郑慧建组织了更大规模的抗议,光州不少的大学生、市民也参与了进来。
光州街头,抗议的人群乌泱泱地挤成了一片,看这声势人数起码超过了一千人。
因此光州的武装力量和保安部队的人也只得把重心放到了监视抗议者的事情上。
同时因为首尔方面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光州当局也不敢采取过于严厉的驱散措施,就只能任由抗议的规模越来越大。
金明秀的家里也相信了金明熙“外出旅行”去了的说法,对于金明熙的失踪,金大中他们四个人总算是将影响降到了最低。
在李秀妍将张锡哲从首尔转院回到了光州后,金大中偶尔会听到和平医院的护士长,时不时地会骂金明熙一两句。
金明熙往昔在医院里是拼命三娘,她人一下子人不见了,医院的护士力量立刻就捉襟见肘了。
所幸医院也开始了招聘新的护士,来代替提前自离的金明熙。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五月十五日晚上,昌和制药公司。
“今日约十万名大学生和市民在首尔集会,向军政府示威,最后军政府出动了装甲车,在部分的学生领袖和民主党派人士的劝导下,抗议提前结束。”
“因此,这次抗议并没有出现暴力事件。”
李秀妍读着手抄报,对着房间里的两个人问道:“你们说这次政府会让步吗?”
李秀澯忙着处理文件,没有回应李秀妍。
金大中吹了吹指甲,笑着回道:“你不是读过了一遍了嘛,军政府出动了装甲车,抗议人群不得不撤离,所以说真理只在弹药的射程之内。”
“这么看来,首尔还是有清醒的人,及时地终止了抗议,否则这次抗议少不得出现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