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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中,灰烬聚集了起来,又形成了一具具的骷髅。
“洒家看你能复活几次!”虬八说着,又打出了一记“朱离神掌”。
白骨死而复生,生而又死。“死”过三次之后,白骨骷髅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一道掌风自背后袭来,虬八反手回了一掌。二掌相交,真气纵横。
偷袭之人乃是捕头贾正,他喝道:“深夜闹事,老子要抓你们回衙门!”
虬八瞧了贾捕头一眼,大笑道:“亏你还一脸大胡子,怎么出手跟个娘们似的!哈哈!你这阴柔的掌力,是跟你师娘学的吧?哈哈!”
贾正背负起双手来,以遮掩他不住颤抖的右臂。虬八也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一道寒气一闪而过,他心道:“内力浑厚,掌风尽是阴寒之气,也算是高手了。”
虬八也不理那捕头,只管自己离去。
“喂!你想往哪儿去!怎么?咱们贾捕头的话,你没听见吗!”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捕快上前就揪住了虬八的衣领,疯狂地吼道。
贾正的右手颤抖着,他心道:“哎呀!这小畜生!干什么呢!好不容易才有个台阶下!这要命的黑煞神自己走了,不就完事大吉了吗…哎呀,这小畜生…招惹他干嘛!”
虬八不语。那小捕快以为遇到了一个好欺负的主儿,还不变本加厉地欺负起人来!他使劲地捏着虬八的糙脸,不停地拍打着。
贾正的心里“咯噔”一下。贾正自己管教无方,手下无法无天,他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你干什么呢?”虬八道。
小捕快那只接触到虬八皮肤的脏手,已渐渐变成了木头。虬八猛地出手,一掌按在小捕快的肩上,一手扣住了他的脉门。
擒拿法一出,小捕快的胳膊立时骨断筋离,疼得他满地打滚。
“殴打捕快,好大的胆子!你是什么人!”又一个不知死活的小捕快叫嚷了起来。他虽看不出虬八的真实本领,却也知道要离虬八远些,才能叫骂。
“‘东胜镖局’二当家,虬八。”
“原来是走镖的!你目无王法,蓄意滋事,算什么镖客!”
“目无王法!说得好!你们目无王法,畏首畏尾,又算什么捕快?”
“好了!别说了!念在你们初犯…对手又是骷髅兵,老…本捕头就放你们一马!你们走吧!”捕头贾正打着官腔说道。
秦塞通背起古琴,边走边道:“嗯…你们身体里的声音,我都听到了…很难听。”他在贾捕头的面前停了下来,说道:“你的声音…在发抖。”说完,秦塞通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虬八大笑三声,对着众捕快恶狠狠地说道:“当官为吏不容易。你们既然吃着百姓的粮食,就要好好办事!要是敢欺负百姓,小心洒家拧下你们的脑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