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嘿…你们可是山里的土匪?”几个官差明知故问道。他们的眼角眉梢处,全都写着“要钱”两个大字!
红绡姑娘和谢子静当然不是土匪。自古官匪一家亲,酒桌之上皆“朋友”,若真是那杀人不眨眼的土匪来了,官差就没这么多事了。
“哼!你说呢?”谢子静白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那些乡间的官差、捕快,每到缺钱时节,总要在路上寻衅滋事,抢收些“保护税”来。此事司空见惯,谢子静早已见怪不怪了。
“咳…咳…咳…咳…咳……”其中一个捕快不停地干咳着,手上铜钱抖动。这是在暗示对方,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我是你们县老爷的第十八房夫人!”谢子静随口诓道。她顺手掏出腰间的一块玉牌,在众官差的面前晃了一下。
一群哈巴狗突然出现了!不!是人!是一群官差,突然变成了哈巴狗的模样!
谢子静花容月貌,身姿诱人,若说她是县老爷的夫人,完全有这个可能。
“唉!我这第十八房的夫人,到底算不算是土匪呢?这事儿啊,我还得回去好好问问我的夫君!”谢子静故意这般说道。她久历江湖,不怒自威,比那些深宫中的妃子还要威风!
那帮“最低级”的官差,平日里哪能有“资格”见到县太爷的夫人?他们闻言,又鉴貌辨色,已把谢子静当成了自己顶头上司的夫人。毕竟,在这民风淳朴的地界,还没有哪个胆大包天的“刁民”敢冒充权贵。
枕边风的威力,可比旋风大多了!官差们连连陪着不是,纷纷掏出了自己的腰包,拿钱孝敬谢子静。
一时间,名号齐飞。这个唤作“补药莲”,那个叫做“马皮精”,都要请谢子静在县太爷的面前多说好话。
谢子静笑道:“你们这些脏银啊,从哪里来的,就给我送回哪里去!否则,这县衙的大堂一直空着,形同虚设,总要找几个不成器的家伙来,打几下板子,做个样子嘛!呵……”
县衙的大堂,一般是不会有人去的。这里是帮助百姓的地方!但是,有理没钱的人去了,不过是多些挨板子,再罚几两银子,事没办成,命还差点搭了进去。但凡是有钱之人,走的皆是后门;随后,狗腿子们和县老爷被请到大酒楼内,在酒肉和金钱之中,大谈特谈损人利己的“好事”。因此,正常人是不会从前门进去的。只是,这个从不为民办事、只为钱当狗的机构,依然会恬不知耻地在大门口挂上“为百姓服务”这几个可笑而刺痛人心的字眼!这就是封建县衙的丑态!当然,这只是西域无名之国的县衙,并非是大唐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切拿着百姓的钱不干事的家伙,所有被百姓养、还要欺负百姓的畜生…这些人,都是魔鬼最得力的帮凶!他们站在较高的社会地位上,将这个国家的前途推向深渊!”谢子静十分痛心地说了一句。
民以万物与官,官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