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看向了康德。
康德慢腾腾的点燃了油灯:“是的,少爷,他们管那个树桩叫做世界树。书上确有记载‘世界树是能支撑起世界的巨树’,但据我所知,他们的世界树只是一个三米长宽的树桩,喔,唯一称得上神奇的是风吹日晒,刀砍斧剁,火烧水煮,它都不会坏,但这和世界树,恐怕只有一个树字的关联,要不就是少了四个字——世界上的一株树。”
康德的尖酸引起了农夫的不满:“老爷们,你可以有你的观点,但它就是世界树,我爷爷就是这么告诉我的,这可是一颗神圣的世界树,我们应该敬重他。”
“你的爷爷也许还不会加减乘除这样的基础算数,他说的算不得真,”康德耸肩,“再说了,你们敬重的方式不会是用它晒衣服,或是用来劈柴吧?”
农夫的脸在夜色下都遮掩不住的红了起来,小声嘟囔着:“就是世界树,神圣的世界树,而且,至少加减法我们是认得的……”
“好了,带我去看看。”夏亚不想看这康德继续发挥他渊博的知识——当用在挖苦别人时。
只有哈维在这种时候深得夏亚的心,小声指挥着卫兵上前探路,将夏亚护在中央。
这就是世界树?
等到看到一个树桩的时候,夏亚顿时失望透顶了,它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树桩,黑不溜秋的,让夏亚大失所望。
想想也是,真要是世界树也轮不到自己来管理甜水镇,安福伯爵都未必有资格。
夏亚摸索着树桩,心中突然一片宁静,然后手指就被什么东西刺破,流出了鲜血。
夏亚恼怒的看了一眼树桩,康德说没错,它和是世界树的差距就是多了几个字,而且也不是无法摧毁,至少夏亚被刺破的手指证明了这树桩已经生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