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子案件,洛江杀赢,陈渔火都是和宁长安在一起。
两人直奔广陵县。
东邪闲来无事到宁长安小院推门参悟幻术,陆仟则是溜达,两人和男人、女人撞在一起。
没有动手,东邪感觉不到男人气机,但男人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气息让东邪有同诸葛望岳相处在一起的感觉。
东邪安分,察言观色的陆仟更安分。
女人进入北厅,东邪问陆仟:“长安招惹事了。”
陆仟眼睛看了看毛驴阿呆,低声说道:“渔火姑娘背后的人,估计是父母,女人是圆脸,但男人五官轮廓和渔火姑娘刻出来的一样。当初渔火姑娘和姥爷进入画界,阿呆失踪,肯定是毛驴搬救兵了。”
“呃……”毛驴阿呆一声长嘶,看着陆仟,呲牙笑了笑。
“原来如此!”东邪轻松了下来。
“对了,陈渔火自哪儿来的?”东邪问。
“只知道是北方,长安没说详细。”
毛驴阿呆走了过来,扬蹄在地面写了四个字“拥雪山庄”
“呃!”东邪气哽!将意识内关于北方拥雪山庄的信息提取,东邪眼睛亮了起来。
然后东邪啧啧称叹。
女人从西厢而出,拿着画卷进入北厅。
“看看这个!”
画卷打开,宁长安当初在陈塘县替陈渔火绘的肖像图一览无余展露了出来。
昏黄的光线,斑驳的落影,陈渔火似被圣光笼罩着的侧影。
然后就是铁钩银划的定风波诗词。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好诗,大家风范,绘画也是别具一格,这个宁长安确实有才气。”
女人不满的看了男人一眼,“不是夸赞宁长安的时候,渔火竟然和这个宁长安同宿一院,要问清楚关系。渔火单纯,不能被人骗了欺负。”
男人正容,眼神冷冽了起来。
两人出现在小院,东邪眼观心,态度端正,陆仟低眉顺眼。
“渔火和宁长安认识?”女人问。
“嗯!”陆仟点头。
“渔火人呢?”
“大月国世子慕容长青北上,宁长安奉命护送。渔火姑娘和姥爷随行,但不是同船。”东邪说道。
男人皱眉,东邪立马补充:“当日在京城慕容长青欲拉拢宁长安,宁长安怒骂慕容长青,南殿世子是阴宁长安,宁长安赴汤蹈火虎山行。渔火姑娘担心,跟随北上。杀宁长安、渔火姑娘的还有姬怀赢。宁长安识破姬怀赢计谋,渔火姑娘被收入画界九死一生,是宁长安破界救人。两人联手又在洛江杀了赢。”
“宁长安和渔火是什么关系?”男人问。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