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亮着灯火,街道都是走出房舍的民众。
霁楼灯火尤为明亮。
柳西楼、谢灵儿夜不能寐,一个人坐在拔步床上,一个人靠着窗户。
房舍震动,两人站在窗前,楼上的姑娘到了院内、街上,喊着两位姑娘下楼,否则万一出事了躲避不及。
守着画筒,两人一步不离,柳西楼内心紧张,嘴上却装浑然不在乎的说道:“树妖在楼上的时候都没离开过,这算啥。”
然后吃葡萄压惊。
多汁的葡萄入口,姑娘杏眼圆睁,街道一名头顶铮亮的老爷子拄着拐杖,摇头晃脑看着楼上。
“姥爷!”眼尖的谢灵儿轻微说了一句,站在柳西楼身后招手。
乌龟精姥爷挠头,忍住了飞上去的冲动,低眉一步步走进霁楼。
身后有说话声响起:“老爷子多大了,半夜上霁月,经得起折腾不。”
有姑娘惊讶,“在霁楼好多年了,头一回见这个岁数的上门,还是三更半夜,你说,你说能点香不?”
“去试试不就知道了,说不准还是一炷香呢!”有姑娘接了一句话,众人哄堂大笑。
姥爷低头,脸不红!
进入霁楼,按照宁长安信息直上二层,楼道拐角便看到一张俏生生的脸。
姥爷面饼般的脸和谢灵儿秀气、标致、妩媚的脸就间隔木栏杆。
谢灵儿一把拉住姥爷,直接拖入房间。
两位姑娘一左一右,柳西楼紧张的拍胸口:“暗号!”
没经历过这种场景,上楼时脸不红的姥爷如今面如红霞。
面对漂亮女人,优秀的男人也会脸红紧张
“反清!”姥爷唯唯诺诺,怎么看都有点猥琐气。
“复明!”柳西楼长出口气,对上了,很刺激。
“麻利的自床底拿出《狩猎图》,柳西楼问:“宁哥儿怎么样了?”
“你去问他嘛!”
谢灵儿听出了姥爷话中之意,宁长安无恙。
绝不婆婆妈妈拖泥带水,柳西楼说道:“我把风,走后门。”
姥爷点头,心道,“两个女娃儿机灵,不愧是宁长安嘱托的人。”
姥爷拿画,出霁楼后门,消失在夜色中。
半炷香时间后陈塘县码头方向一道水线直入洛江北上而去。
霁楼外的主街。
姥爷进入,街道的姑娘们和民众都围拢在一起,一炷香已过,人群中惊讶声迭起,“这么久!看不出来呀!”
房舍摇动时也有民房内的老爷子、老婆子避灾走了出来,有白发苍苍的老爷子一脸羡慕,赞叹:“我辈楷模呀!”
一个时辰后街上的后生们面如死灰,甘拜下风,只是这个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