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做得太好看了,这位夏师父年纪轻轻,手艺居然有这么好啊。”
黄垒看后不由得扬起眉头“喝,好家伙,这青花瓷的确是个极品。”
闻言,王一新不由得插了一嘴:“黄老师,你懂青花瓷?”
黄垒微微一笑,谦虚地说道:“以前给我家老丈人送寿礼的时候,跑过古玩市场,懂那么一点,也不算精,但是看成色倒是够了。”
“这个青花瓷瓶色泽靓丽,上面的绘也很讲究,我这个外行都能看出意境,二者相加,这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黄垒说得是头头是道。
何炯听得也是连连点头,随口问道:“那这个青花瓷瓶应该很值钱吧?”
黄垒十分肯定地回道。
“那肯定啊,我记着前段时间有个拍卖会,其中一件拍品就是宋代官窑的青花瓷瓶,成色和这件差不多,最后拍出了一千多万。”
“虽然这青花瓷瓶是新出炉的,没有历史沉淀加成,但是品质十分好,卖个十万八万应该不成问题。”
“哦,那真是个值得收藏的艺术品了!”
何炯望着视频中的这个年轻人,略带几分惊叹。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小年轻随手做出来的艺术品,居然就能价值六位数。
更让人觉得难等可贵的是,这个年轻人有如此赚钱能力,却甘愿隐居在这深山之间,并没有去大城市挥霍享乐。
从业这么多年,他所见过一夜成名的例子可不少,大红大紫后,不少人都迷失了本心,沉迷灯红酒绿。
这滚滚红尘世间,便是恐怖如斯。
二者一经比较,这份心境,也是越发的珍贵。
何炯继续观看这视频,心里对于夏杰的兴趣也越发浓厚了。
看到何炯的样子,黄垒微微一笑,唏嘘道。
“这可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何老师,我忽然觉得咱们都老了啊。”
何炯挑了挑眉头,打了个哈哈,“那可不是,你看你以前多帅,现在都胖成什么样啦?”
黄垒则嘟了嘟嘴,“嘿,你这人,咱能不能不提这个?”
望着拌嘴的两人,王一新嘴角不自觉的扬起,这要的就是这种气氛!
不过一个青花瓷瓶就能让他们如此惊叹,那同样价值不菲的紫檀金钱豹根雕,价值百万的曜变天目盏呢?
……
吃完午饭,老村长乐呵呵地回去了。
夏杰收拾了一番,看到老爷子又来到院子里开始打磨木料,不由得说道:“爷爷,去按摩椅上休息会吧,也不必这么着急做完,劳逸结合啊。”
夏长江不由得笑了笑:“小杰,你有事儿你忙去,我这个干活就是休息,不干反而觉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