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虽然有很多地方不明白,不过我能听出这段话里的意思。”
这小姑娘厉害了,从没接触过的诗她也能听出里面的含义,不一般呐。
裘长对她的老师很好奇,什么样的老师能教出她这样的孩子来,没看其他几人都一脸迷惑不解的样子吗?
不等几人发问裘长赶忙打断道:“就是一段抒发志向的话而已,我偶尔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只是借来用用,谁写的我也不知道。”
“还有我们再在山城待一天,后天一早就出发去帝都,你们都想想还有什么要买的,明天赶紧去买,现在都回去睡觉。”
见陈川三人拿了钥匙回去房间了没再发问他这才松了口气。
裘沫沫将做好的丝带递给他,裘长穿上试了试,长短正好,丝带的两端有一个锁扣只要扣上就行了,解下来也很方便,将剑挂上也没有再出现腰带下坠的情况,不由得给妹妹比出了个大拇指。
裘沫沫笑了笑,见陈川几人都走了这才问道:“陈川他们几个到底怎么回事?我今天问了盼儿和李山,他们都不肯说。”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陈川也没具体跟我说,想来是有什么秘密,不过不打紧,带着他们只是想帮他们一把顺便给你找个陪练而已,你的实战能力太差了,都不一定能打的过比你低一段的陈川。”
见她一副不信的样子裘长解释道:“你还别不信,他的拳法是不怎么样,但那也只是拳法本身就差,跟人可没关系,要是真打起来败的肯定是你,他能带着两个孩子走到这里,可不仅仅是因为他足够小心谨慎。”
“你们下午的时候动过手了。”
裘长点头:“动过了,以他一阶中段的实力,应该能打死二阶初段的妖兽,拳法招式施展起来如行云流水,基础比你我都要好上不少,如果有合适的传承他的进步将会很快。”
他自己的三阶怎么来的自己清楚,虽然经过这一个月的练习有了很大长进,但是基础方面确实不如陈川,看来到帝都后他要找个剑术大师学习学习。
听裘长这么说裘沫沫也就大致明白了陈川的厉害之处:“这样啊,我会向他请教的,不过哥,你都三阶了吧,基础还没陈川好?”
裘长没法解释他的三阶实力是怎么来的只能说:“他那套拳法不知道打了多少遍,哪是哥能比的,要不是在别拳法战技上还能教他一些,我都不好意思让他当你陪练,到时候你多学着点对你突破到二阶会有帮助的。”
裘沫沫点点头表示明白,对哥哥的话她还是相信的,如果能突破到二阶那进入帝都学院的机会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