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刚好没几天这回又碰见了。
裘长见他宛若便秘了一样的表情,撇了他一眼:“你瞅啥?”
瞅你咋地!只是这话他没敢说出来,万一再被裘长坑一次那就不好了。
裘长见他不说话也没找他麻烦,直接进了皇宫之中。
容亲王还是在内库大门边上躺着,裘长心说你堂堂一个亲王,暗部的首领整天在这看大门有意思吗!这里可是皇宫谁敢来这偷东西,更何况还是到女皇的内库偷东西,这不是嫌命长吗?
而且没人会觉得内库的大门上会没有刻画魔法阵和布置机关。
容亲王见裘长过来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手里还拿着一本书看着不咸不淡的问道:“你来这做什么?”
裘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拱手道:“我这次是特地来给你赔礼道歉的,上次多有得罪还望容亲王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个小辈计较。”
容亲王放下手中的书,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疑惑的问道:“是你吃错药了还是我听岔了,你给我道歉?”
裘长笑容不变再次拱手道:“你没听错我是来道歉的,还望容亲王原谅小子。”
容亲王呵呵的笑了两声,随即变脸道:“想要我原谅你那是做梦,本王最大的优点就是记仇,你害的我被女皇禁足了半个月,以为说两句好话就算完了?”
“哪能啊,我还带了几瓶好酒过来,希望……”
裘长话还没说完就被容亲王打断:“我不喝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是不是有事找我啊!不要痴心妄想了我是不会帮忙的。”
裘长收起脸上的笑容,看着容亲王认真的道:“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容亲王这么说可不要后悔!”
容亲王嗤笑一声不屑的道:“你胆子不小居然还敢威胁我,今天我就在这躺着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裘长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伸手拿出一把躺椅放在内库大门的另一边,然后又拿出一张小桌子放在旁边,最后放上几样糕点,倒上一杯茶,整个人往椅子上一趟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容亲王见他也学着自己在那边躺下不屑的一笑,不是谁都能一天到晚躺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的。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内库大门口谁也没有说话。
不知何时一层淡淡的灰气弥漫在容亲王周围,如丝如缕凝聚不散。
一道寒风夹杂着雪花吹了进来,两人手中的书被吹得哗啦啦作响,一片雪花飘飘悠悠的四处飞舞,也不知怎的这片雪花竟然落向容亲王的眼睛。
容亲王抬手一挥这片雪花被他扫开,衣袖的边角刚好扫到他放在桌子上面的茶杯上。
茶杯晃动,里面的茶水溅了出来直直的洒向容亲王的身体,容亲王又是慌忙一扫,茶水被打了飞出去。
………
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