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裘长笑着说道:“我看到了,金黄色的皇家徽章。”
见韩月点头他才继续说道:“然后我又想到她一个四阶修行者,怎么想年纪都不可能小的了,即使她再天才年纪也应该在五十岁以上,而一个年纪在五十岁以上的修行者面容却只有十一二岁,除非她有特殊爱好,不然我想不出她这副模样的原因,再加上她的身份我就更加确定她就是有病,毕竟大家族的子弟还是很注重个人形象的。”
韩月皱着眉头想了想又问道:“万一她先天就是如此呢?”
裘长摇头道:“如果她先天就是这样,那她的心智怎么解释,从她跟我要酒喝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的心智不高,而一个心智不高的人值得家族培养吗,又是怎么修炼到四阶的?就算她有一个疼爱她的长辈非要培养她,那家族中的其他子弟应该也不会同意吧!”
韩月这下明白过来,然后她扳着手指总结道:“皇家子弟,四阶幼童,身体有恙,你可能能治,你就是凭这些做出计划的?”
裘长笑道:“这还不够吗,一个深受家族疼爱而全力培养的皇家子弟,而且还是一个明明有病却无法治愈的皇家子弟,我要是能治一切自然不必说,我要是治不了最多也就被女皇训斥一顿而已,难道这还不值得赌一把吗?”
“值得!”韩月点头,然后一把抱住了裘长的胳膊有些兴奋的道:“原来我的长生这么聪明,现在我们不仅达到了保护爸妈的目的,还让女皇和黄绍锦欠了我们一个人情,你的计划真是完美。”
感觉到胳膊上传来的触感裘长也笑眯了眼,他对着笑颜如花的韩月揶揄道:“别跳了,注意形象,这可是在大街上。”
闻言韩月停下动作,悄咪咪的在四周打量了一下见没人看她,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她轻轻的拍了裘长一巴掌嗔道:“都怪你!害我差点出糗。”
“是是是!都怪我,我不该让月儿这么高兴的,我应该天天让月儿哭,这样才能不犯错。”
韩月又打了他一下,然后又往四周扫了一圈,见没人她抬脚在裘长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做完这些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伸手理了理耳边的发丝。
裘长失笑,女人的演技果然不是盖的,不论是现在还是刚才在皇宫中都能看这一点来。
两人手拉着手走了片刻韩月又突然问道:“你给女皇丹方时就不怕他们自己能炼出来吗,要是他们自己能炼这份人情可就要打折不少了。”
裘长一笑,自信道:“不怕,因为我给他们的丹方是残缺的,里面没有记载放入药草的顺序和炼制时需要的温度,如果这样他们还能炼制出来,那我就无话可说了只能算自己倒霉。”
“那你自己回炼吗?”
“没有多大问题,我虽然不会炼丹,但有详细的步骤我依葫芦画瓢还是没问题的,再说了咱们的女皇陛下不是说材料随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