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跑了一天，我和叶方都有些垂头丧气。
叶方提议道：“先去吃饭吧，明天我再看看附近有没有类似的建筑。”
我默默跟着叶方走近一间小面馆中。
我们刚刚坐下，叶方就掏出手机玩了一会儿。
只是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
叶方将手机递到我的面前：“你看这个人，像不像醉花楼中死去的小李？”
画面中的女子比起小李来稍微胖一点，但是两人的五官却极为相似。
“你能找到这人现在在哪吗？”
叶方摇头：“没用了，已经晚了。”
晚了？
看我不解，叶方解释道：“这个人是个吃播，下午在直播的时候猝死了。”
“你能找到她的资料吗？”
“我同事正在给我传输，稍等一下应该就有结果。”
过了一会儿，叶方念道：“李幼珺，女，二十三岁，吃播，已经直播了一年半，但是一直不温不火。”
“在今天下午的直播过程中，李幼珺吃了点东西之后忽然脸色发白。”
“不少观众让李幼珺注意身体，直接下播，但是为了节目效果，李幼珺仅仅是转身去吃了片药，继续吃食物。”
“在直播了二十五分钟之后，李幼珺晕厥，有网友打电话报警，等巡捕赶到事发地点时，李幼珺已经猝死。”
我问叶方：“在醉花楼中发现的小李，她叫什么名字？”
叶方不假思索回道：“李幼姝，她和李幼珺是亲姐妹。”
为什么妹妹死了之后，姐姐也会跟着出事？
我觉得有点乱，闭上眼睛慢慢思索着。
“李幼珺直播的第一年，没有吸引太多的观众，收入很少，她那个时候在直播中说是她妹妹在支持着她做直播。”
“据网友说，李幼珺直播早期去饭店的钱，都是李幼姝给的，有时候李幼姝还会亲自做一点菜，端到李幼珺直播的房间中。”
“他们姐妹的关系很好？”
我隐隐觉得抓到了脑海中出现的那条线。
叶方看了眼手机中的资料：“从直播的内容中来看，他们姐妹的关系还不错。”
我问道：“你们今天早上联系过李幼珺了吗？她妹妹没了，为什么她今天还在直播？”
“我打个电话问问。”
通话很快结束，叶方满脸疑惑：“李幼珺和我同事约了下午三点去认领尸体，而她每天直播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到五点。”
那这个中间的问题是什么？
约了时间之后为什么李幼珺还会去直播？
“你能带我到李幼珺直播的地点去看一看吗？”
叶方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