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二十分钟后,裴墨泠沉沉睡去。
叶浅也昏迷不醒。
云琛松一口气,地上碎裂的波斯菊吸引他的视线,果然,裴墨泠今天的暴躁是因为波斯菊。
他早该想到,既然准备了波斯菊,他人在就该在这守着裴墨泠,而不是等到这个时候才出现!
裴墨泠也不是故意想伤害叶浅,只是他的病发作时,太危险了。
云琛气的用舌头顶顶嘴角,脸上第一次出现不是他平日里嬉皮笑脸的表情,他对一旁的护士说:“安排人把这地上的花清扫干净,一点也不能出现。”
都是自己的错,自傲自大,才让叶浅和裴墨泠都陷入僵局,他也不应该着急的去剖析裴墨泠的内心,事实证明,这样突然间的闯入真的很危险。
裴墨泠的病,只能循环渐进,不能心急。
……
到下午时分,裴墨泠清醒了,他用几分钟才想起一些事。
他当日见到叶浅后准备回涼城,回去的途中突遇石头落下,为了躲避乱石他和孟西差点冲进河里,危险时刻,他选择保护孟西。
可这一切他另有所图。
裴墨泠动动身体,胳膊处传来痛意,他低头,眉毛一皱,那天他胳膊受伤了吗?
如今正在恢复期。
他抬眼忘眼周围,发现这是在病房,刚想按床头的护士铃,门就被推开。
“醒了?”
云琛把几瓶酒放到茶几上,也不管裴墨泠这个病人,自己直接开瓶当着他的面儿喝酒。
“你怎么在这?”裴墨泠没好气的问。
“瞧瞧,醒来就翻脸不认人,你还是躺着的时候最安静。”
云琛靠往身后的沙发,又说:“为了来看你,我可是好几天没见我老婆了,你醒来还这副样子。”
裴墨泠懒得和云琛绕来绕去说些没用的话,他直接问:“我现在什么情况?”
云琛拿起酒就走向裴墨泠,他低头道:“如你所见,胳膊受伤正在恢复期,除去你变得更加冷漠点,没什么情况。”
裴墨泠皱眉,隐约有点不耐烦:“叶浅呢?手机给我,我要打电话。”
“你就不能消停下?醒来就打电话,怪不得叶浅会差点被你掐死。”
裴墨泠闻言表情瞬间冷下来,他用另一只手抢走云琛的酒,语气有点着急:“什么意思?”
看眼空空如也的手,云琛叹气:“你今天早上暴躁抑郁症发作,叶浅正好碰见,所以你顺带的差点把她掐死……”
实在没法说,云琛一边摇着头,一边捂着嘴:“你醒了就好,我好久没见我老婆了,明天我就走,慕衍在这我也放心。”
看着云琛款款而谈,裴墨泠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你是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