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我手有伤,不方便抱你去床上。”裴墨泠低头吻上叶浅的发顶:“你自己去床上,嗯?”
男人尾音上扬,低醇而磁性。
叶浅抬头望着裴墨泠的下颚线,嘴角勾起:“好。”
她松开裴墨泠的腰,转身躺在床上。
“裴墨泠,你为什么不正眼看我。”
叶浅看着静坐的男人,心里不悦,这个男人怎么还是这样,她都这么主动了!
“胳膊疼。”
窗外残阳一片,黄昏散落在裴墨泠身上,带着柔和的光,男人清俊的脸闯入她的视线。
“直到你胳膊能活动自如之前,就由我来照顾你吧。”
叶浅再次下床穿上鞋,她伸手扶着裴墨泠往病房走去。
等裴墨泠再次躺在病床上,叶浅才松一口气,她掐着自己的腰理下凌乱的头发:“我去给你买点吃的,想吃什么?”
男人看着叶浅穿着一身病服,嘴唇虽然苍白,但却有种别样的美。
“你买的都行。”
“那你等我。”
叶浅买完饭直接带到裴墨泠病房,她扶着男人坐到桌子上,摆好饭菜。
她打包了四菜一汤,全是清淡的菜。
裴墨泠坐下,还好伤的是左手,他慢条斯理的夹着菜,偶尔抬眼看叶浅。
“今天早上,可有伤到你?”
叶浅莞尔,她眼尾上挑,看人时媚态横生,裴墨泠也不经陷入这样的妩媚里。
“这点伤不足挂齿。”
叶浅已经想好了,只要裴墨泠醒来,她会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心动,就算男人的爱经不起考验,可至少目前为止,在裴墨泠身边的女人是自己。
裴墨泠挑眉,他这次醒来叶浅似乎变了一个人,他又问:“那么危险,为什么不逃走?”
叶浅放下筷子,她擦完嘴后撑着下巴望着男人:“裴墨泠,你知道波斯菊的花语吗?”
波斯菊,真是哪门不开提哪门,裴墨泠怀疑叶浅是不是故意的,他脸色一青一白,眉皱的能夹死蚊子。
“怜惜眼前人,爱惜眼前人。”
裴墨泠眼皮发紧,心跳加快,他心里突然生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看叶浅的眼睛,心里一片悸动。
又过了半月,叶浅和裴墨泠都再次见到慕衍。
他穿着一身白大褂,带着医用口罩,只露出眼睛。
“你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慕衍拉下口罩,见裴墨泠冷冷的望着自己,他失笑:“你赶紧好了回涼城吧,不然我的手机都要被温舒打爆了,只是从没问过关于我的一点事,全是问叶浅的。”
慕衍瞄眼不说话的叶浅,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