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宛如发怒的狮子。
日耀宗主吓得浑身颤栗,他虽然在日耀城是一宗之主,可无论怎么说,也都是玄冰宗的附属势力而已。
“许兄,敢问是何人在陆吾圣殿悬赏屠杀我日耀宗?”陈河眼见许高发怒,急忙问道,他时常闭关,早已经不理日耀宗之事。
“我再问你一次,知还是不知!”许高没有回应陈河,望向日耀宗主,眼睛瞪得如同灯笼般,再次发问。
“知、知道,是、是知命宗的人在搞鬼!”日耀宗主语气开始颤抖,紧张的汗流浃背。
一旁陈昭闻言,吓得脸色发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知命宗与我日耀宗同为玄冰宗的附属势力,虽未有深交,可也不至于此,中间是否有什么误会?”陈河扫了陈昭一眼,心中暗道不妙。
“哼!你只顾闭关修炼,自然不知发生了何事,你的好徒孙陈昭奸杀了知命宗主的爱女,知命宗数次上门皆被陈凌搪塞过去,这才导致知命宗主倾尽家产,在陆吾圣殿发布悬赏,意欲屠灭日耀宗,若非我宗主知晓,今日你日耀宗便在世间除名了!”许高怒喝连连。
“什么!你这个孽障!”陈河顿时恼怒,抬手将陈昭摄入掌中,连扇十余巴掌,直至将陈昭扇的死去活来,脸颊红肿,大骂道:“因你一人,险些害了全宗上下,还连累玄冰宗!”
陈昭惶恐不安,想要开口求饶,脸颊疼痛让他无法开口,只能倒吸凉气。
“还有你,做事如此糊涂,有何脸面当一宗之主!”陈河一掌拍出,将陈凌击飞许远,今日不仅日耀宗死伤惨重,他自身也差点陨落,可见其怒意。
陈凌挣扎的站起,步履维艰的走过来,强忍体内剧痛,自知罪责难逃,只能哀求道:“师叔,我只是一时糊涂,事已至此,我愿担全责,只求饶了昭儿一命!”
“你求我有何用!”陈河大喝一声。
陈凌闻言,急忙转身拜向许高,语气颤抖的求饶道:“许长老,都是我教子无方,要怪就怪我,我愿亲赴知命宗请罪!”
“请罪?眼看血皇千年寿辰在即,我玄冰宗却出了这档子事,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许高冷声说道。
“那许长老是何意?我们日耀宗愿意全力配合!”陈河眼中闪过异色,他与许高有交情,听对方的话,似乎事情有转机。
叶庭韦站起身,双手负背,冷声说道:“今日解救日耀宗,是我们玄冰宗该做的事,可肃清日耀宗奸恶之徒也是我们该做的事,此事不宜声张,可一定要给知命宗一个交代,十日后,知命宗主会到玄冰宗,届时,还请日耀宗主提着陈昭人头给知命宗主请罪,另外赔付五百万枚玄石,否则我玄冰宗会派遣长老来接替日耀宗!”
语落,叶庭韦带着段施走出了议事大殿,而四长老刘浩景也相继离开。
“这、许长老,我们日耀宗愿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