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惊鸣族会在半路劫杀这些人。
所以他想调查清楚这三族的踪迹,恰当时机还可以襄助族人,不过这样有违太爷爷的意愿,太爷爷是希望他先全力提升自己的实力,而后再与族人联系。
“走一步看一步吧!”
程鸣轻叹一口气,走回叶思眉身旁,此时少女脸色不正常,知道自己父亲于行不轨之事,她心中愧疚万分,不知如何面对程鸣。
“我杀了这么多玄冰宗弟子,你父亲身为一宗之主,想要擒我并没有错,再说了,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我不希望因为你父亲而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明白吗?”程鸣轻声安慰道,他自然知道玄冰宗主是为了他身上的全息神铁而来,可这不能让叶思眉知道,否则事情更加糟糕。
“可他毕竟是我父亲,险些置你们于死地,我、我……”叶思眉说着说着,眼眶湿润,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脑袋里空空的,不知怎么说下去。
一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自己心爱的人,她夹在中间最是难受。
司白罄走了过来,手掌轻拂叶思眉的后背,轻声说道:“刚才你舍命相救他,我们可是都看在眼里,另一个他不知从何处而来,同样是为了救你,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的事,你们怎么知道你们愿意为彼此付出一切?”
叶思眉缓缓抬头,轻轻点了点头。
“不如你先跟我们走,等过段时间,再寻你父亲聊清楚,可好?”司白罄又问道。
“嗯!”叶思眉点头。
司白罄笑了笑,拉着叶思眉的手,在穿过程鸣身旁的时候,在其耳边丢下一句话:“连安慰人都不会,我以后也不用指望你安慰我了!”
程鸣哭笑不得,同时对司白罄又有新的认知,这是一个大度且成熟的女人。
就这样,司白罄几人落在一处干净地方,准备架火烧烤,而程鸣盘坐不远处,服下几枚疗伤丹药,手握玄石,运转九泉圣水之力,准备恢复伤势。
玄冰宗主有备而来,修为太过强大,程鸣不敌对方一招,此番被伤的严重,血气与神识激荡的厉害,若不及时修复,定会影响境界。
“噗!”
程鸣刚运转玄力,蓦然脸色大变,张口吐出鲜血,眼中泛起浓浓的惊慌神色。
“怎么回事?”
就在刚才,他发现自己运转玄力的速度变得极慢,体内笼罩着一股神秘力量,正是这股未知的力量将他震伤,使得他伤势又严重几分。
“怎么了?莫非伤势很严重?”
司白罄几人急忙跑来,关切的问道。
程鸣摇了摇头,脸上有些许迷茫之色,他急忙仰头四处张望,突然发觉自己对玄气的感应正在悄悄变弱,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远。
“难道是……”程鸣联想到一个可能性,让众人离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