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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爷不怕你们!”
青色凶鼠嗡嗡开口,嗓门如雷,这句话像是说给对面一群天妖族听,又像说给自己听,同时也像告知世人一般。
那日被逼下跪,让他心智有所变化,之后偶尔想起,心中都是怨意冲天。
天妖族一群少年少女大惊失色,没想到区区一只青鼠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血脉,比寻常蛮荒异兽都强悍,连开明兽血脉也不能敌。
“他是何种血脉?”祸斗族那名肥胖少年退了七八步,惊讶的盯着青鼠。
“不知……”白面少年摇了摇头,不敢再轻视对方。
“恐怕只有请我兄出来才能镇压他!”
祸斗族肥胖少年说道,话音刚落,一扇房门打开,走出来一位长发青年,高鼻深目,眼神如刀似剑,穿着赤红短衫,浑身气息很强盛。
“覃武!”
天妖族一群少年少女惊喜道,来人正是祸斗族年轻辈的强者,血脉精纯,玄婴境大圆满的修为,可真正的实力远不止这点。
“哥哥你来了,可要替我们教训这只老鼠!”祸斗族肥胖少年赶忙走到覃武身边,请求覃武出手。
覃武不说话,只是笑着摸了摸肥胖少年的头,然后一步一步走向青鼠。
眼看对方走来,青鼠还是胆怯了,化作胖小童模样,走到程鸣身边,抱着程鸣的脚,不敢直视对方。
“我们天妖族已经破例让你们这些卑微的人族进入辇车,可要安分守己些,以免产生什么误会,那就不好了!”覃武目光锐利,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讥笑。
无论是开明兽族,还是祸斗族,皆是荒蛮血统的大族,地位仅次于四圣族,自然是看不起人族血脉,或许也只有那只青鼠才能让覃武正视,可惜对方太弱懦了。
“是你们一直在寻事生非,这是天妖族的辇车,不是你祸斗族的,你代表不了整个天妖族!”程鸣本无心理会,可看见对方嘴角的嘲讽之意,不由的反驳一句。
“你莫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覃武面容陡然一沉,双目闪烁寒芒,从来没有人族武者敢这么跟他说话,他生于大族,血脉尊贵,走到那里都是人上人,程鸣此举无疑是在挑衅他的底线。
“是!”程鸣终于转过身,身躯比对方高出一个头,眼眶有幽光耀闪,就这样俯视着覃武。
气氛突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程鸣强硬的态度让覃武下不来台,面上泛起凛然的杀意。
“大族的使命是镇守凶地,守护大陆,不是蔑视众生,更不是你高傲的资本!”程鸣轻喝一声,很是恼怒这些大族狂傲的子弟,自诩不凡,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
“你是在教我如何做大族之人?”覃武不仅没有听进去,反而对程鸣的说教感到厌恶,区区人族,有何资格训斥他?
“你再啰嗦半句,我即刻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