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阳离开徐家,随意走动着。
没走多久,眼前出现一座满目疮痍的牌楼。
很难想像,在寸土寸金的江都,竟然会有如此一大片荒凉之地,简直是糟蹋。
更何况,此地周围分别是江都四大家族,徐叶邱海四大家!
任何一家想要将这里收入囊中,都易如反掌。
可偏偏,四家谁都没有出手。
不明内情者,觉得难以想象。
知内情者,直呼四大家族心狠手辣。
此地乃是罗家祖宅,当年鼎盛时期,以牌楼为中心,四周几万平米,皆是罗家祖宅。
罗家一夜之间,所有人消失不见,四大家族捡了个大便宜。
四家的屋院一直在扩大,不断瓜分原属于罗家的地盘。
眼下,罗家只剩下了一座牌楼。
罗阳知道,不是他们手下留情,而是想以此立威。
告诉江都众人,当年罗家如此强大,还不是落个悲剧收场?
这牌楼,便起个威慑作用!
罗阳看着斑驳的牌楼,透露着满满的凄凉,不禁眼睛湿润。
扑通,他双膝一弯,跪在石板之上。
“爷爷,爹娘,罗阳回来看你们了。”
“你们让我离开,是希望我远离恩怨是非。”
“我偏要回,不是不孝,是罗家八十三条冤魂,不得安定,我不得不回。”
这一次,我必血刃仇人,用他们的血,祭奠亡魂。
“小伙子,快起来。”
身后,响起苍老的声音。
罗阳转头,看到一位老人,衣物破旧,步履维艰。
老人家有八十岁左右,身形伛偻的很。
最让人愤慨的是,他身上遍体鳞伤,好几处,还是不久前才添上去的。
老人家艰难的抬起头,打量着罗阳,“小兄弟,你不是本地人吧?”
“老人家为何这么说?”
老人家叹了口气,“本地人可不敢再次祭祀,就算在这里站一会儿,也会遭难啊。”
什么?
在这儿站一会儿,都会遭难!
老人家拉着罗阳的手,眉宇之间多了一丝慌张,“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去其他地方。”
两人刚迈步,面前突然出现几个人,为首的恶汉神态满是狞恶。
“老东西,不用猜都知道是你。”
“你还真是条忠犬,每逢节日,都会过来焚香祭扫,今天,又被我发现了吧。”
老人家强自镇定,“我到自家地方,和你们有何关系!”
恶汉几人大笑起来,笑完,脸色阴冷道,“老不死的玩